一向平静得很,就连以前天地会猖獗的时候,天津也是水泼不进,从来没有起过大的争端。
咸丰将匣子打开,里面薄薄一张宣纸,血透过纸背,这竟是一封血书。咸丰皇帝一阵头晕,将信连着匣子一同交给身边的恭亲王奕忻,示意他打开来宣读。
奕忻看到血书也是一惊,但仍是镇定如恒,拿出狼藉的血书,定睛一看,这竟然是天津僧格林沁亲王送来的。
吾皇陛下,罪臣僧格林沁泣血叩拜:
8月29日,英法联军司令额尔金、葛罗率军舰200多艘、军队25000人进攻我天津大沽口岸,火力凶猛,臣率炮台守军拼死抵抗,奈何敌方军舰不肯近前,炮弹摧毁了大沽炮台,而我方的炮弹多有哑炮,而且射程不及对方远,以至于多半士兵白白送死,大沽眼见不保。
咸丰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摔落下来,两月前,僧格林沁才从来捷报,大败英法联军于大沽口岸,怎么才这么几天功夫就天地变色,世易时移了?
黄萧担忧地看着咸丰皇帝,这几年皇阿玛对自己宠爱有加,自己已经把他完全当作父亲来爱戴,但很显然,咸丰皇帝大势已去,更加深重的危难马上就要降临。如果不尽快想出办法,很快英法联军就会冲到北京,火烧圆明园,他绝不容许民族的瑰宝毁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