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一个人的。“洪秀全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谁会相信,曾经大义凛然的洪秀全却喜欢上自己的亲妹妹。他可以把妹妹作为政治工具送给任何人,但他绝不容许妹妹真心喜欢别人,谁都不行!
”哥哥,你……“洪宣娇虽然早就感觉到哥哥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对劲,但怎么也想不到哥哥竟然说出如此违逆伦常的狂悖之语,惊惧交加之下,坐到了地上,只觉手脚酸软爬不起来。
洪秀全埋在心底的话一经说出,好像山洪暴发一样的yu望击溃了他,妹妹就在这里,凭什么自己得不到她,凭什么?我是天父的使者,我是最尊贵的天王,我是不可违抗的神,所有的人都要匍匐到我的脚底下,吻我的鞋底;所有人都要听命于我,听命于我!
”宣娇,我的好妹妹,就让哥哥得偿夙愿吧,哈哈哈哈……。“洪秀全大步走向自己的妹妹,禁忌的yu望让他血脉贲张,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让妹妹在自己的身下娇啭莺啼,呻吟出世上最美妙动听的音乐。年轻时代屡试不第的打击让相貌平庸的洪秀全自卑、内向,急遽增长的权力让他自大、狂妄,长期的勾心斗角让他力不从心、杯弓蛇影,现在的洪秀全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哥哥,哥哥,你要做什么?“洪宣娇恐惧地看着哥哥越逼越近,苍白的脸上发散着不正常的红光,就像是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
随着衣服的撕裂声、女子的尖叫声不断地响起、落下,归于平寂。洪宣娇无力地躺在那里,在一个狂暴的男子面前,一个女子微弱的抵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般的一切已经过去,洪宣娇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灵便成了碎片,再也无法弥合的碎片。
雨淅沥沥的下,像要洗清这肮脏的一切,可真的能洗得清吗?洪秀全已经满足的沉沉睡去,嘴角的一抹微笑竟然如初生婴儿一般的纯净。洪宣娇抽出哥哥剑鞘中的佩剑,锋利的剑芒发出一层蒙蒙得清光,宝剑吹毛断发,只要轻轻往前一送,这个欺凌弱妹的畜牲就能身首两段、一命呜呼。可是洪宣娇手中的宝剑怎么也送不出去,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自己最亲最亲的哥哥,是一直对自己关爱有加的亲哥哥。调转剑锋,洪宣娇将宝剑对准了自己的脖子,正要一狠心划下去,石达开那清俊的面容在眼前闪现。不,我不能死,就算是要死也要先救出石大哥。
宝剑当啷落地,发出嗡嗡争鸣之音,洪宣娇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眼神空空洞洞,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洪秀全睁开眼睛,原来他并没有真的睡去。理智回来以后的愧悔让他无脸面对胞妹,但刚才的发泄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违反禁忌的快感让他回味无穷。
南京城里的百乐坊来了一个新的花魁,因为太平天国提倡男女平等,妓院都已经被取缔,就连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都变得一片沉寂,再也找不到富丽堂皇的画舫,再也没有柳如是、李香君、苏小小一般艳名远播、脍炙人口的女子。可是南京城里却多了一个新鲜花样,那就是百乐坊,乐坊不是妓坊,那里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可对于猴急了的大老爷们来说,总有法子将里面的姑娘带出来及时行乐。因此,百乐坊也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表面上是歌舞表演的乐坊,暗地里是迎来送往的妓坊。
百乐坊招待的大多是天国的高级将领,一般的小卒子是消费不起的,想要看一场歌舞,最起码需要十两银子;想要与这里的姑娘把酒言欢,没有五十两银子免开尊口;而如果要一亲芳泽、共登罗帷,没有一百两银子根本连想都不要想。当然,高消费带来的是绝对的高品质的享受,这里的姑娘绝对是百里挑一的人物,一个个比水葱还要嫩,比花儿还要美。
可是今天,所有百乐坊的姑娘都成了泥土,只因为新来的姑娘艳冠群芳,将其他人都狠狠比了下去,由枝头红花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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