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秘密可能关系很大。
凤雅直言道:“臣妾确实有个妹妹,今年九岁,她叫小幽。”
黄萧有点意外,他本以为凤雅会否认,因为刚才她明明犹豫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继续问下去,凤雅已经开口了。
“皇上!”凤雅直挺挺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了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钝响,“皇上,求皇上答应凤雅一件事。”眸子里清光闪亮,像是银河里的小星星。
黄萧道:“你有什么事直说无妨,何必如此?”说着就要扶起凤雅的身子。
凤雅执意不肯起,非但如此,还重重磕下头去,眼看那美丽的额头就要与大地接触,黄萧急忙用手托住凤雅的头,说道:“只要不是无礼的要求,朕就一定答应你的请求。”
凤雅说道:“臣妾蒲柳之姿容,得蒙万岁不弃,已经是皇恩浩荡。本应循规蹈矩、安分守己,不应该妄提要求,可是,凤雅心悬幼妹温饱,夜不安寝,食不甘味。请万岁念在凤雅独处深宫,寂寞无聊,准予小幽入宫陪伴。”
黄萧看凤雅说得情真意切,对妹妹的关怀之情溢于言表,与小幽的话两相对照,已经可以确定凤雅确实是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但小幽出现在妓院,这个谜题不能不解开。
于是说道:“静妃,朕之所以知道你有妹妹,那是有原因的,因为朕亲眼见到了你的妹妹小幽。”
凤雅不能置信,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怨不得她不信,小幽从不能迈出家门一步,皇上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小幽。
“想知道朕在什么地方见到你妹妹的吗?”黄萧知道这样做有些残忍,但为了得到真相,他别无选择。
“在什么地方?”凤雅已经有不好的预感,虚弱得问道。
黄萧一字一顿道:“怡红院。”
凤雅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怡红院是什么地方,她曾经在那里度过暗无天日的三年时光,虽然身子还是干净的,但肮脏的事看得多了,早已经麻木。爹为了前程,早就把自己当作一件工具,学习怎样取悦男人,怎样做一个婊子。没想到妹妹竟然也被送去,自己当年为了保住妹妹才就范,可现在一切都成空话。
“静妃!”黄萧及时唤回了凤雅飘荡的思绪,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眼见不好,黄萧及时道,“小幽已经被朕带进宫来了,你不必如此。”
“小幽在宫里?”凤雅暗淡的眸子一下亮了起来,不相信地看着黄萧,可怜兮兮道,“皇上,小幽在哪里,在哪里?”
“朕这就让小锁儿带她过来。”黄萧轻拍着凤雅颤抖的娇躯,让她慢慢平静下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一个善良的女人伤心。
慈安早早歇息,近日身子有些沉,有点乏力。从那个奇异的夜晚之后,慈安就不再让腊梅陪着入睡,噩梦好像一去不复返了,也好像是隐隐间期盼皇上能突然出现,抚慰自己寂寞的肌肤。
胡斯仁站在宫门口,一个小太监装扮得人匆匆走过来,鬼鬼祟祟好像害怕被人看到。看他的身形,和黄萧倒有七八分相似。
胡斯仁也有些紧张,四下里张望,见四周确实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胡公公。”小太监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被胡斯仁一把拽到了屋里,被人发现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李公公怎么说?”
小太监道:“干爹说手续都是齐全的,只要不被人脱下衣服检查,就不会有人发现。”
“那就好,那就好。”胡斯仁松了一口气,怪不得这小太监能一路平安走到这里,敬事房的总管太监果然神通广大,想来也没有人会来脱他的裤子。
“太后已经睡下了,你快进去吧。千万记住,从头到尾千万别出声!要不然,你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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