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英呆在胡斯仁的房间里,他本是一个落魄子弟,被敬事房的太监总管李公公看中做了义子,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没想到便宜没占成,却惹了一身腥,现在想要出宫去谈何容易。这会儿要是去找干爹,恐怕会引人疑窦,无论如何是去不得的。
“小李子。”胡斯仁拿着酒菜进来,脸上带着笑,说道,“昨晚受了惊,你今天又还没吃饭,快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
闻到饭菜的香味,李莲英也觉饥渴难耐,道过一声谢,就据案大嚼起来,宫里的东西就是与众不同,格外好吃,酒也格外香浓,只是酒劲有点大。只喝了一杯,李莲英就觉得昏昏沉沉,很快就伏案昏睡过去。
胡斯仁无奈道:“公公我也是没法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昨晚要是办成了,今天你就拍拍屁股走人,可现在高低不就,你要是走了,皇上事后问起来我没法子交待,所以……唉,大不了以后再这宫里,公公我处处罩着你,保你一生吃喝不尽,比那吃不饱穿不暖地呆在宫外强多了。”
自言自语完,胡斯仁心中好过了些,将李莲英剥光了衣服,四肢严严实实捆在床上,嘴里塞上了厚厚的一卷布,以防他咬破舌头。将事先准备好的刀子在灯上烧了烧,拿起李莲英那命根子,闭着眼狠命一割,鲜血溅了满头满脸,李莲英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是蒙汗药药效不错。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已经铺上了雪白的杭州雪缎,胡斯仁小心翼翼将割下那物放入盒中,郑重其事盖上盖子锁好,叹了一口气,重新放回怀里。这可是太监的宝贝,毕竟到将来入土的时候,谁不希望能完完整整地下葬,无论是在地底下还是下一辈子都做个完完整整地男人。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样被处理的,胡斯仁心中百味沉杂,这才开始给李莲英上药,这可是回疆那边过来的金疮药,奇效无比,只抹上一丁点,血就止住了。温柔的将药粉抹匀,胡斯仁就像在侍奉世上最娇贵的东西。
黄萧闭目沉思,各个宫里都派了可靠的人去保护,明里暗里的都有,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可黄萧却知道敌暗我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敌人隐藏很深,不能掉以轻心。
“皇上,天色不早,该歇息了。”翁珍儿过来帮黄萧宽衣,自从那天晚上初试云雨,这还是第一次,闻着珍儿发间散发的幽香,抚着那如水般丝滑的乌黑长发,黄萧的心都醉了,美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