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这样的圆月,穆中堂赏脸,到凤秀家小酌,谁知道却相中了凤秀刚过门的妻子。凤秀灌醉了妻子,将她送到了穆彰阿的床上,从此后官运亨通,一直做到兵部侍郎。妻子对此一无所知,不久就生下了凤雅。同样的环境让凤秀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夜,醉酒的癫狂让他将这一切吐露出来,当夜,美貌的妻子就上了吊,而凤雅也因为受惊过甚,变成了哑巴。
“老爷,到了。”
凤秀听到轿夫的呼唤,才回过神来,时过境迁,还想那些事情做什么?当务之急是除掉一切绊脚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即便是凤雅也不能例外。
芷芬楼就在眼前,所有人都以为芷芬指的是《红楼梦》中薛宝钗所住的衡芜苑,其实芷芬是凤雅母亲的闺名,这芷芬楼其实就是一座坟墓,一座美丽、幽雅的坟墓,埋葬着自己最美丽的女人。
芷芬楼很平静,凤秀放下心,拒绝了鸨娘的殷勤,这些人虽然是亲信,但直到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遣退了所有人,凤秀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在偷看,才推门而入。想当然,门内的景象很精彩,凤秀的脸色红红白白变换了很多次,最后变得铁青。只见偌大的床上,德川庆喜三人赤条条绑地严严实实,撅着屁股摆成一排,到处里一片狼藉,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德川少主和他的随从被强奸了。
凤秀快步走上前去,把三人身上的麻绳解开、放平,三人都眼神发直,口吐白沫,身上红红的瘀痕沭目惊心,而且还夹杂着一些唇齿咬过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在流血。凤秀看得碍眼,将三人丑陋的样子用被子盖上,只露出脸来。
德川庆喜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说实话,刚才的*带给他的感觉可以用痛并快乐着来形容。
不好意思开口,德川庆喜很希望自己可以昏过去,那就不必如此尴尬,可兴奋的神经末梢不容许他昏迷,屁股上意犹未尽的翕动也不容许他昏迷,实际上刚才的数度高潮已经差不多让他攀上人生的极乐巅峰。只可惜,因为太过于沉迷,他竟然不知道是谁带给他这种美妙的感觉。
“德川先生,你还好吗?”凤秀勉强压服怒气,在自己的地盘上,请来的客人竟然被人暗算,他的老脸往哪里放?
德川庆喜也猜到凤秀的身份,在中国知道德川庆喜这个名字的人除了凤秀没有第二个人,更何况对方还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
“凤大人的安排太好了,庆喜感激不尽。”德川庆喜的脸红了红,但还是照实说出心中的想法。他也听说过在中国有很多独具特色的风俗习惯,比如有些地方会让妻子陪客人睡觉,没想到京城之中也会这么开放,可惜,回到日本以后就享受不到了。想到这儿,德川庆喜微微有些黯然。
凤秀嘴里差点塞进去一只咸鸭蛋,再看那两个随从虽然累得爬不起身,但脸上也是通红一片,显然一点恨意也没有,甚至还很感激。凤秀不禁想到,看来如果在日本兴办提供这种特殊服务的妓寮,说不定可以赚大钱。
“少主,此次前来,将军可有什么吩咐?”凤秀没有忘记见面的正事,此时正好用来转移这不怎么好玩的话题。
德川庆喜道:“父亲誓要报仇,让庆喜将仇人的脑袋带回江户。父亲说,要想报仇,一定要得到大人的帮助才行。为了感谢大人,父亲让我给大人带来一把宝刀。”
“宝刀?”凤秀眼睛一亮,满洲人天生好武,凤秀也不例外,常因为没有一把宝刀而抱憾,因此对宝刀二字格外敏感。
“不错,这把刀被称为鬼丸国纲,相传为镰仓北条家家传宝刀,锋利无匹,曾饮无数鲜血。”一说起宝刀,德川庆喜如数家珍,要知道刀是日本武士的生命。
凤秀捡起地上的宝刀,轻轻抚mo着那古朴得煎柄,说道:“不错,老夫可以帮你,杀死德川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