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顺着窗格子射进来,暖洋洋的,晒得黄萧恹恹欲睡,眼里看到珍儿绽放出的无限风情,不禁有些蠢蠢欲动。但想起御医交待过,怀孕初期最好戒绝房事,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忍着吧。母后也快要四个月了,肚子渐渐凸出来,不愿被自己看到。没想到自己贵为天子,坐享三宫六院,难不成还要靠左手和右手同小兄弟发生超友谊亲密关系?黄萧苦笑摇头,把心里的绮思杂念撇到一边去,看过珍儿,也该去额娘那里看看了,最近额娘的脸色越来越差了,苍白得像纸,最让他烦闷的是御医都说生母皇太后脉象平缓,没有任何病症。
黄萧站起来,亲了亲翁珍儿的额头,轻抚了一下珍儿的肚子,轻声道:“珍儿,要好好照顾咱们爱的结晶,朕走了。”
“爱的结晶”,多么美丽的字眼,翁珍儿把手放在皇上刚刚摸过的地方,一时间不由得痴了。皇上总是能说出一些美丽的词语,让人不由自主间就把心交给了他。
兰园的花草被照顾的很好,看起来有一种妖异的茂盛,与主人的日渐消瘦成反比,黄萧突如其来有种感觉,就是这些妖异的兰草蚕食了自己的额娘。为此,黄萧格外多看了几眼,但除了长得格外茂盛之外,兰草就是兰草,并没有长上嘴巴,看不出所以然。黄萧甩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
园中,慈禧正在躺椅上小憩,黄昏的阳光均匀的洒在她的脸上,把她妆点得好像美丽的女神,看不出脸色的苍白。
黄萧不敢惊动额娘,站在一旁呆看,眼中不由落下泪来,贵为一朝天子,富有四海,难道竟无法保住额娘脸上的红润,难道竟不能让额娘健康起来?
慈禧梦中若有所觉,缓缓睁开眼,见儿子落泪,知他担忧自己的身体,宽慰道:“皇儿,富贵由天定,半点不由人。额娘进宫这么多年,有苦有乐,早就明白繁华易逝、青春催人的道理,除了你,额娘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
“额娘!”黄萧不想再听额娘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跪下道,“都是孩儿不孝,害额娘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以至于伤了身子。”
慈禧温柔地摸着黄萧的头顶,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时光,柔和的声音像一阵飘过的春风,摇荡旖ni却又让人无法捕捉。
“皇儿,以后要好好待静妃,额娘喜欢她。”
说完之后,慈禧的手从黄萧头顶滑落下来,无力的垂在一边。黄萧心里咯噔一下,无论如何不敢抬头细看,他在等待额娘重新用那温暖的手抚mo自己,重新用那温柔的语气和自己闲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