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不到?”奕缳见载恬呆愣愣看着自己,以为这小子太自卑没有信心,心头一阵烦闷,果然是四哥的种,自己就从不像这样婆妈,他哪里知道载恬是因为他所给予的一点点阳光而灿烂开怀,感动成那样的。
载恬回过神来,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个劲点头。如果额娘知道了,一定会更加高兴的,载恬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额娘了,乌云密布的天就要散了。
奕缳不再理会儿子,到底是什么人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要是几年前还有可能,那几年常在八大胡同里走动,难免会有些争风吃醋的勾当,说不定会得罪了什么人;可这几年,因为六哥的规劝,早就改邪归正,久不做那眠花卧柳的事,应该不会为此得罪人。朝堂之上自己也是兢兢业业,从无偏差,跟同侪的相处虽称不上亲密无间,但也绝对不至于要让人杀之而后快。
奕缳重新上轿,换了轿夫,为以防万一,又带了十几个侍卫,往恭亲王王府而去。小心是的万年船,还是跟六哥商量一下再拿主意的好。
到了恭王府,从一旁的角门,一个人影闪身出来,用衣袖胡乱遮了脸,狼狈得很。奕缳仔细一看,却并不认得。脸面上隐约可见青紫交错的伤痕,想来应该是府里犯了错的佣人,被打一顿轰了出来,也就不以为意。大户人家人员杂冗,不少恶奴仗着主人的名声在外横行,这样的祸害早赶出来也是好事。
“六哥。”
“你怎么来了?”奕忻余怒未退,脸色不怎么好看。
奕缳素来敬畏这个精明的六哥,此时见其脸色不好,有些踌躇,但转念一想,六哥和自己同气连枝,暗害自己的人说不定也会对六哥不利,还是早点说出来的好。
“六哥,刚才有人刺杀于我,可惜被他们逃掉了。”
奕忻大吃一惊,看弟弟身上无伤,才放心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么?”
“毫无线索。”奕缳实话实说,说得更准确一点,要不是载恬相救,自己已经成了个糊涂鬼,根本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说话。
奕忻也知道这个弟弟早就改邪归正,不再作浪荡事,不可能是黑道上的人,可要是说是朝廷中的异党,也觉不可能,因为自大清建立以来,最忌朋党,何况现在不可能有自己都不晓得的朋党存在,此事殊不简单。
两人计议了半天,一无所获,奕缳才问道:“六哥刚才为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在奕缳的记忆里,六哥并不喜欢打人,最多是斥责,而刚刚溜出去那个却脸上带伤,显然是动了真怒。
奕忻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贱人,今天本王一定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