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时候出现,这个时候知道。在沈言青被送离的前一晚赶来。林微不认为沈言青不知道原因。
“你----”萧子墨声音一滞,手上的刀微微用力,割破了林微脖颈上的肌肤。
林微只觉得有些凉,好像死亡的感觉离自己更近了一点,但是她却不觉得害怕,人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她从未想过自己也有不怕死的一天。
卞沧海顿时上前一步,眼神凌厉,连冰冷都不足以掩盖他的愤怒。
“你就是这样冲动的人么?难怪老是被人利用呢。”林微笑道,“为什么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现在才来和朕说这些。难道这不是沈言青地另一个阴谋么?你根本不该这样做的,无非是将自己陷入另一个绝境而已。如果你不能将自己从仇恨中走出来。输的永远是你。”
她忽然有点明白萧子墨的痛苦,和他的无奈。这个人也许武功高强,也许才识渊博,也许是很有能力的,可是他终究生在一个不如意的地方……况且,他会相信别人,会被伤害,也许还重情重义……
他做不到沈言青的无情,做不到释云飞的残忍,做不到卞沧海地冷漠。
他终究还是一个正常人,有着凡人地感情,没有踏过那条界限。一个将所有报复埋在心底,假装什么都不在乎的年轻人。
他最失败地便是认识了沈言青这样一个朋友,也许沈言青当初接触他便是有目的的。但是以沈言青那样的人,他结识谁又是没有目的的呢?
只不过萧子墨不走运而已。
在他的全家死于那次法场的时候,他的生命除了复仇已经再无其他。而自己的出现,打乱了他唯一的执着,事情开始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前进。
他也许什么都知道,只是已经再没有活下去的**了。他所做地一切只不过是任仇恨将自己拉下深渊,万劫不复。
如果他懂得什么叫做忍辱负重,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为俊杰,就应该远离大楚。去西越。也许还有机会,也许还有其他转机,可是他没有,他还是来了……
林微垂下眼帘,连自己都愿意选择苟延残喘。你为什么不能。这种性格过刚易折,伤的是自己罢了。
“陛下,你还想要继续听么?”萧子墨轻轻笑了笑:“沈言青他虽然和自己的兄弟关系不好,在冰国也没什么势力。可是他还可以找别人嘛实您心中一直也是清楚,沈言宗能和您搭上关系,又怎么不能和西越搭上关系?既然西越的人知道了,我就知道了,那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陛下,你记起什么了没有。”萧子墨地声音轻轻的飘过来。
林微觉得喉咙处的伤口开始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她垂目想了片刻,然后道:“那个银面人。”那个沈言宗身边的银面人,她一直以为那是沈言宗的手下。却原来是西越的人。竟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放肆地眼神!
“陛下猜的不错,那晚我能赶去狙杀陛下,就是殿下给我的消息了。”萧子墨轻声一笑:“六殿下一直想亲眼见见大楚地女皇陛下呢,自那日之后对陛下也一直甚有赞誉。当然,这样的陛下如果能死掉是更好的。所以他不介意帮我一个小忙。”
“他----”林微的唇微微泛白。西越的六皇子居然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发现。甚至给了他可趁之机!
沈言宗哪怕再不喜欢沈言青,但是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是有种默许在内么?私人恩怨在利益的面前也是没有什么吧?如果沈言青的目地并不在冰国,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合作?萧子墨的话中有话,虽然没有直说。已经让林微心中升腾起危机感。
也许……
自己一开始就猜错了,大错特错。沈言青不是无根浮萍,他有的是招数没有使出来。希望,希望这些都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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