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都给抱了出来,我一看便猜到是出事了。秀水吓得直抱着我的另一只胳膊不撒手,也跟着我们一起出了院子。
到了外面才知道是真出事了,院门口的守卫早已换成了身着软甲的兵士,而非平时的家将,见我们出来,压枪当了我们的去路,武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符举在胸前,见了铜符众人才撤枪放行。
走出侧门老远我才问他出了什么事。
“我只听说秦府出事了,就跟将军求了块符救姐姐你出来。”见我回头看秦府,他知道我的意思,还没等我说话就先堵了我话头,“没用,我这块符只救得了你,秦家的人一个也救不了。”
看着一对对兵士在大街上穿行,我看了看武敖,“是兵变?”
他看看我没说话,眼神显得异常冷静,我突然发现一件事——他已经不像是一年前那个在门口等我的瘦小男孩了。
不远处的正门传来一阵哭喊,我回头看时,只见汉东王秦渠治、大公子秦祯及一家老少被一队兵士拿着枪戟压了出来,大公子秦祯正好抬头看向我这边,就在我们的视线交汇的那刻,我突然记起了三个字——活死局!这就是秦家的最后选择,保了汉东百姓不受兵伐之苦,却依然要抄家灭族……
被武敖拉着往前走,视线迷离中,又对上了另一双清澈如水眸子,是红玉,我本想拉住武敖,可是他就是不回头,望着那双眸子转开,一股落寞沉入心底,第一次看明白了世间的儿女私情,那并非是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