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疼。
“忍着点。”他撕开我的裤脚,腿上尽是血,有别人的,也有我自己的,我突然不敢再去想昨晚看到的一切,而且已开始有点模糊了,除了一片猩红。
他用烧热的匕首尖剜去了我腿上的箭头,我没感觉到疼痛,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昏了过去,醒来时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几块破布包了起来,脚链也已断开,他正坐在我身旁,手上拿着崔管家的那块破布,见我醒来,他站起身,往我手里塞了一包东西,“暂时不要回去找你弟弟,等风声过了再回罗望。”转头望了望四周,“这里应该会有商旅经过。”静默了半天才上马离开。
我爬起身,倚在身后一块砾石上,昏昏然地半眯着眼,望着他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从中午一直等太阳落山,似乎有两拨人从我面前经过,一拨在看到我时,把骡子抽得直叫唤,另一拨则“好心”地试了试我的鼻息,最后将秦权塞在我手里的东西给拿了去。
夕阳渐渐落入天际,晚风带着花香袭来,让人昏昏欲睡,只是越来越冷了,我迷糊地想着……
一个黑影站到我跟前,挡住了晚霞的绚丽,我想睁眼看得,却怎么也睁不开。
只模糊得听到那黑影一声叹息,接着我身体便离开了湿凉的地面,像是腾空飞了起来,闻着那股有些熟悉的血腥味,我安心地睡了过去,我知道自己应该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