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我手上的铜符仔细看了看,看完又还给我。
侍女巧恩正好端了碗银耳羹进门,我顺手将铜符塞进了袖筒里。
“公子,茶水是送到书房,还是在这儿用?”收了托盘,问他今晚要睡在哪边。
“这里。”仰倒在榻子上。
我无奈地望望书架,已经都看遍了,今晚要做什么呢?他什么时候才会送我回陆苍?
听到巧恩的脚步声远去,我才问出来,“二公子,何时能送我回陆苍?”
从榻子上微微抬起头,“……会做素丸子吗?我有点饿。”
“……”摆弄了一会儿桌案上的茶杯才答他,“会。”张婶确实教过我。
这一晚到是好过,点了灯烛,在厨房里做了半夜的素丸子,眼见着他吃完了两大盘,真是怀疑自己的手艺是不是真有那么好。
一直认为他是不会醉的,看来是我猜错了,前一刻还正常,下一刻竟然抱着厨房的软凳子叫父亲……没办法,他晚宴上一直没动过筷子,只一径的喝酒,醉也是应该的,只是好奇他竟然喝完这么长时间才醉,到算是个奇人。
他并不知道那夜酒醉后,他跟我说了很多事,比如他并非汉东王的亲生儿子,比如他亲生母亲因不贞被秦氏族人赶出了家门,自溢身亡,比如他母亲做得素丸子很好吃,比如他的八拜兄弟吴平召死了,比如他其实不恨父亲和兄长,他最希望他们承认他是秦家人……
看着他趴在凳子上呼呼大睡,我捡了半粒素丸子放进嘴里——真难吃!忘了放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