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自然知道该做什么,除了闭口,就是忘却,再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留下了那把青铜剑,并给那匹野马取了个名字——上兵,虽然一时间“上兵”对自己这个名字并没多少认知,可总归是有了名字。
进入汉西的第二天,他得了一把剑、一匹马,随身还带了一个累赘——我,这便是他目前全部的家当——当然,这是他无意中的言辞,我虽有些介意被他称为家当,却也并没据理力争,有些事并不是别人说了,就是真的,急着反驳反倒显得势弱。
斜坐在马背上,听着山间的雀鸣鸟叫,猜想着他此次汉西之行的结果,以及什么时候能够灭了李伯仲……
那一天,在我的记忆里,很安静。
人生难得有安静的一天,尤其对他这种人,我没预想过之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起码没想过自己会搅进这说不清谁对谁错的乱世纷争之中。
好日子总是那么少,少的还没来及感觉到就变成了回忆,也许这就是人们时常眷恋过去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