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眼泪,再按秦府的规矩给秦权福了一下身。
她是自小在秦府长大的,又是秦老夫人的贴身侍女,自然与秦权不陌生,秦家灭门之后,我本以为她也遭了难,如今看,到可能遭遇了比死更可怕的事,她还能挺过来,也算是个极坚强的女子了。
“袁将军,你先把马牵到酒楼后的马圈里。”我对袁老四吩咐了一声,因为看到了不远处有几个可疑的人正盘旋着望向这边,秦权进城已是大事了,若再加上武敖在此,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袁老四看了一眼武敖,见武敖微微点头,这才拉走他跟武敖的马。
“先到酒楼里坐一下吧。”用下巴对秦权示意了一下街旁的酒楼。
武敖看着我对秦权略显亲昵的举止,嘴角挂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我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