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都周岁宴上,付老爷子说起这事时,这丫头肚子里就窝着火呢。”付左比较迂腐,说什么“一个丫头嘛,也算是个奖励”,扶瑶正好在一旁听了,当时就压着火,今天红玉一提,全都蹿了出来。
小丫头叭嗒叭嗒的竟掉起了眼泪,我跟红玉在一旁安慰,“我心里也明白,这几年跟着夫人见了点世面,不大不小的,在府里也没人敢大小声,夫人宠着我,我也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也对自己说过,不过就是个丫头,没什么好蹦腾的,可就是压不下这股火,他姓袁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能打仗嘛,我要是生成个男人我比他还能打,说什么一个小丫头还这么多事,我也没求着他娶,当我是样物件是不是,越是摸不到,就非要摸,他要是把我逼急了,我让他这辈子都瞧不见我!”
“这话太过了啊,真不愿意嫁,我就给你彻底回了,至于什么‘丫头’不‘丫头’的,以后别再说了。”没想到这丫头真哭了,看来真是被那袁老四气到了。
红玉湿了块帕子递给她擦脸,这时门外的丫头禀报,汉南周先生求见。
汉南周先生?莫不是那个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