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败则衰,我与他的兴败会不会就是你跟李邦五的兴衰?”这种看起来有些无稽的妄语,我现在却是越来越担心,这次西行,也许就是我跟师兄的生死棋局。
“我没打算带你去。”他到直白,直接把这份担心化整成零。
“别以为我长居山中就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跟许章同在幕后待了这么多年,他的谋略方向我怎么会不清楚?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想借这次解汉西之围,击垮汉北军刚刚高涨起来的士气,然后多方齐攻,一鼓作气直攻河下。”也许我说得太直白,他显得有点吃惊。
“你猜到了?”
“这么大胆的想法,也只有你敢做,他敢想,也不怕到时楚策袖手旁观,受制的反倒是自己。”许章频频调兵,我怎么会猜不出来?
“就知道你会反对。”他笑笑,起身坐到床上。
“不过单凭许章对汉西的了解这一点,就足以匹敌千军万马,到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一定要带上我,不然你这打算即便不落空,也要费上些周折。”难得有兴致自吹自擂。
其实自从攻打汉西回来,我就一直在思索师兄的弱点,以及他这些年来分兵布阵的习惯,“趁着我身上的毒发作的周期还长……让我去吧。”
秦军虽挤身三大诸侯之列,然而其势最弱,若不出奇制胜,先发制人,托到后面,怕是又要受制于人,不如兵行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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