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东部号称“秦军”的势力最大,不到三年间,竟然接连收复了原东周、南凉等地,并直逼京师
周辞对武周的贡献最大,分封也是最大,然而其人诡诈多狡,因多次暗中结党,被武熬察觉,于武周十年被刺死于家中。
癸亥年冬,武周王武敖于巡视西部边防的途中突然驾崩,回京一个月后发丧,皇贵妃赵娉趁发丧之机,与自己的两个兄弟共谋,废除太子,立自己的儿子为帝,先后杀死、流放绿罗衣替武熬生得两个儿子,并同时诬陷皇后秀水加害先帝的姐姐方氏,同时给方氏食用了两种毒药,致使其不但剧痛缠身,还丧失了所有记忆,将皇后打入冷宫,并去除了流亡在外的大公主武月盈的公主头衔。
甲子年,又一个轮回来到。
秦军攻破汴京,直奔京城,因为武周早已失去民心,又无大将、权臣可用,于甲子年冬,京城被围三个月后,登基不足一年的武周二世出城投降,将帝位禅让于秦军大帅——秦穆,字——越都!
武周皇太后赵娉,当年在宜黄时勾结秀水在方示汤、茶中下了毒蛊,为的就是想嫁给武熬,重振汉西赵家的声威,可惜最后依旧落得城破的下场,在得知秦穆就是秦权、方示之子后,仰天哭笑,一口气没上来,
那么“过去”了。
甲子年除夕的早晨,京郊山林里,一个年轻的锦衣男子背着一个头发全白的妇人,走在雪地里。
男子身后不远处,跟着一队白盔素甲的军士,走走停停,始终与前面的年轻男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男子背上的妇人,手紧紧攥着,像是攥着什么宝贝一样。她就是陆苍方示,并没在“王庭之战”中死去,只可惜她仍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她清楚,手里的那对耳坠是她最重要地东西。
她不知道背着自己的这个年轻男子是谁,虽然她觉得他很面熟,可是她想不起来。
这时。山林道上奔来几匹快马。为首的是个长相野性的中年男子。几匹马在母子俩的身前停下,那中年男子跳下马,抱拳施礼,“在下通,特来迎接两位上山!”
通的视线一直停在白发妇人的脸上,在看到她平静的眼波后,叹口气。转过脸去,不忍再看。
“你是……郝义士吧?”妇人竟然开口说话了,众人大惊,连秦越都也惊得转过脸看他地母亲。
通哆嗦着嘴,抱拳,“是,在下就是当年在客店里劫过夫人地那个通!”
“有劳义士安葬了我家将军。”低头对儿子说一句,“你父亲正在等着我回去呢。”
秦越都鼻子一酸。不过还是忍住了。如今他已经不是孩子了,没有哭泣地权利,朝着郝通几人微微点头。继续往山林深处行去……
“越都啊,爹爹跟娘亲,这辈子对不住你啊。”沙哑的声音从秦越都的背上飘来。
“不是,没有爹娘留在东部的兵马跟势力,儿子不会有今天,儿子是吃了爹娘的福气,吃了二娘跟少卿的性命才有今天,儿子——”感觉到一股温暖吹拂在自己的脸颊上,母亲地手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慢慢地、静静地垂下.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她手上那对栓着银链的耳坠哗啦啦响着……
两滴泪水坠落雪层,和着对父母的尊敬与不舍,和着对他们终于能相聚的愉悦……
雪地上,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子,慢慢走着,慢慢的,那年轻男子停下脚步,望向山道的尽头,那里,一个男子也背着一个女子站在雪林的尽头,微微对他笑着,而后……转身离去。
风一吹,人影消失无踪,不过他分明能听到那一男一女正开心地说笑着……
是怎样地纠葛,才让他们俩相遇地呢?他猜测着父亲与母亲的初识……
也许就是那不经意间的一次眼波交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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