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惹来一阵惨叫悲呼。
“你没事吧?”汉辰问压在身下的少年,那西装少年已经吓得面色惨白了瞠目结舌,久久的,才“哇”的一声惊吓得大哭起来。那浓眉大眼俊气的容貌已经扭曲了。
汉辰翻身起来,拍打身上的尘土。秦立峰早知道汉辰自幼练过些身手,如今一见果然不凡。
“闪开闪开!”张公子的随从推开观众,背了满脸是血彩的张公子往外跑。
戏院门口卖汽水的老头眼见了这些狗腿子护了主子连滚带爬钻进汽车,撇了嘴对旁边卖瓜子的小贩说:“小王八羔子,也不打听好了这里是谁的地界。”
“这位先生请留步。”一位黑衣短衫的瘦小汉子追上来拦住汉辰:“先生请留个名讳,先生救了我家少爷,日后定当重谢。”
汉辰迟疑一下,他素来不是好事的人。
“这位是~~”来人认出了秦立峰:“你是~~秦二爷。”
“二爷呀,可看了是你,我们就说,这救我家少爷的是自己人,一定是自己人。”
秦立峰淡然的笑笑说:“我还有事,你去劝你家继组少爷好自为之天津卫不比他钱江府,乱得很。”
“这个二爷放心,这里的警备司令是我们少爷的大舅爹,刚一开打,我们怕爷吃亏,就给大舅老爷送信去了。”看了黑衫奴提到当警备司令的舅老爷立刻眉飞色舞的那仗势欺人的样子,秦立峰同汉辰相视而笑,应付了两声匆忙欲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