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依。”
“唉你这个人,这里等了我呢~”张继组才发现被小胡抓了话柄落进了套,急了身子都站起来说:“小杨你别听他挑拨,我可没这意思说你是猫狗。都是小胡这嘴。”
只见胡子卿自鸣得意的仰脸坏笑了看着他,又转眼看了汉辰给他布菜。
“我自己来。”汉辰推脱说:“胃口不好,在吃中药,忌嘴呢。”
“七爷还总骂我是少爷,吃饭考究难伺候。你比我有过之,无不及,这宫里的菜都伺候不了你杨少帅了。”
正在说闹着,忽然一声尖利造作的声音:“哎呦,这不是七爷吗?”
胡子卿抬头看时,付总长那个出了名妖媚的姨太太白如花已经摇扭进了屋里,旁若无人的只先跟七爷杨焕雄打着招呼。边故作娇痴的说话,那勾魂的媚眼不时电波般飞向杨焕雄,目光全然笼罩在七爷身上。
胡子卿在一旁低声对汉辰说:“了不得了,这白骨精又现形了。”汉辰并不知道这“白骨精”是什么人,低声问时,张继组在一旁抢了话告诉他,这是付总长的姨太太,原来是个暗娼门子出来的,床上的功夫了得。这付总长也是个不要脸的,平日里靠了这白姨太的床上功夫帮他搞平了不少要员和大事。人们都传,这付总长的官职一半是马上的来的,一半是姨太太从床上的来的。”
说着隔了汉辰媚媚的坏笑着看了眼胡子卿,神秘的对汉辰说:“这个你要去问小胡,他可是当过回唐僧,险些被这妖精吸精喝血了。”
胡子卿愠怒的红了脸隔了汉辰就拿了筷子去敲继组,继组已经乐跌了,低声对汉辰说:“子卿面上挂不住了,他这细皮嫩肉的小唐僧太招惹妖精了,呵呵。”
子卿倒也不真同他急,只含了笑阴阴的看得张继组不知道他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修整他,子卿刚要开口,就被一声娇痴醉人的声音吸引过眼神:“今天一大早,我就见了两只喜鹊在房梁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我就知道有贵客到。果然是七爷来了呀,可是有日子不见了。”白姨太已经扭摆了向七爷焕雄走去。
汉辰紧张的不时瞟向旁边的桌子,七叔竟然从容的跟那个白姨太打着招呼:“白姨太,许久不见,你还是风采照人。”
一串娇嗔造作的笑声笑得桌上的几个男人骨头都要酥了:“哎呦,哪里呀?我可是老了,早上敷粉时,眼角都有皱纹了。反是七爷多日不见,越发的玉树临风了。”
不想一搭讪,那白姨太竟然话多了,娇滴滴的话让人听了又酸又痒,竟然花枝般摇曳着腰胯晃了过来。
付总长也怕是司空见惯,笑了招呼说:“如花,你好好招呼一下七爷,上次不是七爷帮忙,我那批货呀~”
焕雄虽然尴尬,又不能表现不快,余光偷扫了一旁的大哥,已经是面带愠怒。
白姨太贴了小七拉了把凳子挤了坐下,一旁的吴督军也只有笑了笑往一旁挪挪。白姨太更是大方的说:“不妨事,挤挤热闹。”
边说边起身张罗着给众人斟酒布菜。
小七一脸无奈,但还是平和的应对着。
汉辰看了心里暗叹,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婆娘,这回可是要把七叔害惨了。
想前些时候上海报界闹出的那无聊的《申江国流》“八公子事件”,就把他和七叔莫名其妙的推到了风头浪尖,平白无辜的被古板守旧的父亲好一顿捶楚。那只是风言风语就惹的父亲勃然大怒,如今七叔同白姨太当了众人“打情骂俏”的,怕父亲更是难以容忍。
见汉辰游弋的目光不时紧张的扫向七叔焕雄,胡子卿忽然明白了汉辰的担心。
《申江国流》的事,子卿亲眼见了杨大帅对汉辰叔侄的严厉,这种肆无忌惮的眉目传情该不会又为七爷招惹麻烦。可那个白骨精真是厉害得很,被她粘上断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