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汉平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谁也不想见。
他害怕、后悔、自责、绝望。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父亲,爹要是知道了奉天发生的一切,定然会杀了他。他也不敢去面对大哥,自从他临行前大哥拉了他地手临终遗言般的那番肺腑之言,他每次想起就热泪盈眶。
他曾在大哥的病榻前发誓,一定要找回救命地人参。可历经千难万险总算从胡子卿手里接过那个可以令他回家复命的人参时,却不想警察厅地人随后将他们围堵,告诉他这令他目瞪口呆地事实。原来,这参与盗参的人竟然是自己地舅舅,那同他更是逃不脱的干系。
汉平无处喊冤,因为没人会相信他的清白。尤其是当他看到大哥那些朋友-秦立峰、段连捷、张继组看他那冷冷鄙视的目光,汉平都觉得像利剑刺心般难过。秦立峰二哥同杨家是世交,对他表面还是客气。从警局问话回来,秦二哥带他来到这华丽的华阳饭店,就没同他说过话。汉平听他们几个在客厅低声聊天时说:“小胡气到了,说这种人,他再也不想见。不过小胡也劝大家不必再追究什么了,而且胡大帅也不会再跟任何人提及此事。”
“就这么便宜这小子了,什么东西!”张继组的一声大叫,汉平心里都直打颤。好在这是张继组这不相关的人,如果是父亲,估计他立时就要毙命了。
汉平抱了头坐在墙角,失魂落魄的他简直要崩溃了。他想寻死,但是又没有勇气;他想逃,但双腿发软。
迷蒙中,眼前又出现了离家来奉天寻参前的一幕一幕。
“老二,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事?脑子是粪坑里泡大的吗!”那天在书房。父亲大骂着将算错地帐目狠狠砸在汉平的脸上。
汉平惊吓得手足无措,慌然跪下,他想哭又不敢哭。父亲会责打他的。汉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怕出错就越会出错。
父亲不屑地怒视他片刻,并没有下令责罚他。那神色中的蔑视,似乎根本不值得同他这个废物计较。
“老大,你拿去重新改。”父亲一声吩咐,汉平听大哥应了一声,无语地蹲身在他面前默默的拾起散落在地面的账簿。
汉平咬着牙。自从大哥伤腿痊愈后,就不失时机的挤压他这个兄弟,仿佛有意在寻他的晦气。不是指责他事情做地不漂亮,就是假惺惺的装做帮忙他,故意引得父亲的注意和赞许。
那天夜晚,大哥汉辰来到父亲的小书房,汉平在改文件,厚厚的一落文件在桌上。
汉辰心疼的说:“二弟你的伤风还没好呢吧?你去歇歇,我来做吧。”
汉平抬眼看看大哥。低头接了批阅文件。
汉辰大哥二话不说抱起那叠文件说:“我拿走去弄,你歇了吧。”
“你这是做什么?不用,我自己来。”汉平大声叫嚷。发泄着自己的愤恨。
大哥回头看他,叹口气。汉平郁怒的把笔狠狠地摔在桌上。
几日来。兄弟俩经常起这种磨擦。大哥从来是平和从容的样子,摆出杨家长子那大度宽容的姿态给所有人看。而他这个无能地弟弟永远摆不脱大哥高大身影下的那片阴影。被父亲和师父频频指责斥骂。
第二天下午,父亲和顾师父叫来汉平,指了文件上地笔迹斥骂:“本事不见长,反学得会偷懒了。你地差事,怎么推给你大哥去干,他的病还没好。”父亲地教训,汉平垂头不语,咬了唇不说话。
“混账,说错你了?你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给谁脸色看,你不服。”杨大帅恼怒了,本想骂儿子两句,却被汉平的脸色激起无比的愤怒。
“掌嘴,自己掌嘴!”汉平偷眼看了眼父亲和师父,苦笑一下自己抽着自己的嘴巴。
“用力!做事情偷懒,再耍心计,看打你个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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