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吧。”
这个话题显然谈不下去了,正在尴尬冷战地时候,于远骥悠闲的起身晃到门边,打开房门向外望去。胡子卿正在外间地沙发里缩着,低头揉弄着几个南方运来地桔子,正小心的挤出桔瓣在做小桔灯。纯真无它地表情让杨焕雄看了心酸。
于远骥回身笑笑,近前拍拍杨焕雄的肩:“伙计,从长计议吧。先去吃饭。”
于远骥是饿了,吃了几口饭,饶有兴趣的听子卿高兴介绍着桌上的菜“茄汁鲈鱼”、“刀豆扁尖”、“银鱼莼菜羹”,有些菜明显不是应季的菜,可叹子卿是怎么找来的。子卿还得意的指指点点说,“这道鲈鱼是于叔叔喜欢的,那柴鸡蛋摊银鱼是穆教官爱吃的。”于远骥这才奇怪的问杨焕雄:“你告诉他我喜欢吃鲈鱼的?”
杨焕雄笑了摇摇头,子卿自鸣得意的抬抬头:“于叔叔忘记了,那年端午在我家吃酒,你就说这道菜做的最好吃。于叔叔还说你家乡的鲈鱼最嫩。这家饭店是日本人开的,他们的材料多是从南方直接运来的。”
于远骥也是一惊,不想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细心的子卿却是牢牢记住了,看来是个有心的孩子。
“子卿,你穆教官凶不凶?”于远骥问。
胡子卿偷眼看看教官,答了说:“凶然忽然又机敏的说:“教官也是为了孝彦好,严师出高徒嘛。”
一句话逗笑了杨焕雄,笑骂说:“你小子,全凭一张嘴巧了。”
“子卿,吃菜。”杨焕雄顺手夹了些青菜放在子卿碗里,子卿皱皱眉,面露难色,但看了穆教官瞪着他的眼神,只得生咽下去,噎的喝了口水。
“子卿,吃不惯吗?”于远骥刚说出口的话,杨焕雄忽然接了说:“当军人的,哪里有那么多条件挑肥拣瘦,有什么吃什么,这点都做不到吗?”
子卿难拿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咂咂嘴说:“于叔叔,我穆教官可凶了。什么窝窝头、烂白菜叶都塞了让我吃,不吃就拳打脚踢,还罚关禁闭饿肚子。”
于远骥笑笑说:“你穆教官呀,在家时骄纵惯了,是个孩子王。出来了没个人出气练手,就拿了你耍弄呢。”
看了杨焕雄责备的神色,于远骥收了话。
“于哥,记不记得我们在天津夜市里吃烤白薯和糖瓜?”杨小七一句话,于远骥逗笑了:“你小子,我怎么记不得。一次你我兜里就一块铜板,在街头买了一块儿烤白薯,一人一半,吃的那个香。”
子卿疑惑的问:“先生,什么是烤白薯?”
于远骥和杨焕雄相视而笑:“大少爷,你真是少爷。那烤白薯不是你吃的。”“哎,于哥,你想不想去夜市转转,奉天的夜市开通宵,小吃应有尽有。”
子卿一听眼睛一亮,就高兴的随了二人更了便衣去游夜市。
小七引了子卿和于远骥来到一个摊位,寻了个地方坐下。
小七将泛了香气的烤白薯递到子卿和于远骥眼前,诱人的香味令子卿禁不住咬了一口。
但又看了烤白薯的汉子那黑脏的手,和裹白薯那粗糙的草纸,看了眼于远骥和穆教官呆住不动。
“子卿,很香的,尝尝。”于远骥咬了一口说,“味道不错。”
“这是什么,地瓜长成这幅模样吗?”子卿好奇的问,逗得于远骥同杨焕雄相视而笑。
子卿掰开金黄的烤白薯,闻车扑鼻的香气,咬了一,果然味道特别。
“嗯,真是好东西。”
“大少爷,你命好,怕没吃过这土东西吧。”杨小七的嘲笑。
子卿不服的说:“说我,穆哥自己呢?怕也没有吃过苦吧?”
“那你还说错了。有年闹土匪,我哥不在家,我那时候还小,带了嫂子和家眷躲在深山里,那是什么都吃。地里能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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