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绝了,里外那财主没占了便宜。”
听着子卿眉飞色舞的卖弄,于远骥频频点头,又喝口酒回忆说:“还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先时我在家乡,这逢年过节,四邻八乡附庸风雅地都来讨春联。家父动动嘴应下来了,我就要写的手腕都要断了。越写越出名,来求字地人越多。总算逃了出来到北平混,心想了,这回任是天皇老子找来,只要大爷不开心,一律拒了。可偏偏又逢了我秦大哥多事,多少笔墨差事都是被他当老好人给应下地。不过今年我想开来,是谁找我都给他写,但润笔费是一分不能少,这收下的润笔费,我明年再多办几所学校,普及平民教育。中国要富强,教育兴国是正路。”
子卿是知道这个“润笔”费地风俗,这但凡求个有些声望的文人雅士题字书春都是要给钱的,但文人都很清高,哪里能提“钱”这种俗不可耐的字眼呢?所以,就顶了个冠冕堂皇的名词“润笔”费来收好处。
“这个我赞成!”杨焕雄举杯同于远骥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听说小于要收那些附庸风雅的人的黑钱办教育,杨焕雄十分赞成。
“我这回开了春,我就打算在外蒙古也多办些学校,普及汉语教育,教蒙民说汉话。顺便普及些矿产、畜牧知识。既实际,又能润物细无声的将人心收回国。”于远骥畅谈着他对外蒙开发的想法和雄心,穆一枫听得频频点头。“看来文化入侵是最厉害的,日本也开始在东北兴办日校了,普及日本语言文化教育。”
“所以当年秦始皇要焚书坑儒,知识有时候不利于愚民统治,呵呵
“听说于哥的那所中学,在五四学运时校门紧锁,都不许出去。”
“是呀。我对孩子们说得很清楚。不是不许他们爱国,是因为他们太小,爱国不在一时。学好了本领,长大报效国家的机会多了。”
“我在龙城办的那几所小学。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中国人口太多了,普及教育本来就难,加上这些年兵荒马乱的,更不容易摆下张安稳地课桌了。”杨焕雄慨然长叹:“这点上我大哥倒也不是很反对,只是他讨厌女子读书。说这女的越读书越是越礼乱法。可任是嘴里那么说。他却喜欢那满腹诗书气自华的女子。”
杨焕雄低头喝了杯酒,于远骥知道他又勾起那桩不堪回首地往事,忙问子卿:“子卿过年开心吧,定能收不少压岁钱。”
胡子卿抬抬眼说:“去年我汤大爷来府里拜年,伸手就给我们兄弟几个一人一张三千大洋的银票做压岁钱。我爹当时就火了,骂了他说你少来这套,你小子有这些钱去做点什么事不好,只要你好好治理吉林,不让人家骂我老胡地祖宗八代就比什么都强!。我汤大爷噗通就给我爹跪下了。直磕头说受教了。所以去年就不如往年收得那么多。不过我往年收的压岁钱也没乱花,今年发大水,我都捐了去给灾民盖棚子了。”子卿认真的说:“不过刚才听于叔叔和教官的一席话。孝彦也受教了。孝彦这回去就去讨压岁钱去,讨来的压岁钱也去多办些学堂。教育兴国。”
“是个好孩子!”于远骥赞赏地说:“好好同你穆教官学。将来会有出息的。”
“小七,过年快了。你有什么打算。这是你回国后的第一次大年吧?”于远骥的问话才出口,胡子卿就迫不及待的接了说:“我穆教官当然要回家去看看了。他连假都请好了。”
杨焕雄迟疑了,缓缓说:“没大想好,不过,想回家去看看。听说我嫂娘近来身体不是很好。”
于远骥似乎被他惊住了:“你你想好了回家了?你又不怕“偷偷潜回去看一眼,哪里敢去面对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那个人。”杨焕雄低声嘟囔说。
送走了于远骥,子卿心里还记挂着那个卖烤白薯家的小孩子牛牛,还有那个坐在地上抓白薯皮的残疾儿童。
再次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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