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今天爹只能保杨家的根脉,长房长孙!”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汉辰绝望中终于知道同父亲对抗毫无意义。
“爹,爹汉辰求你。求你放过娴如吧。没了孩子,汉辰答应爹再给爹生几个孙子,可娴如她是无辜的。爹!”
“娴如她是杨家的媳妇,她心里比你明理的多!”
汉辰哭得泣不成声,杨焕豪松开汉辰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声孩子洪亮的哭声。呱
“小子,是大小子个小少爷
纷踏而至的脚步声,随即响起一片敲门声和贺喜声不断。
“老爷,恭喜老爷,添了位孙少爷。母子平安。”
汉辰瘫软在地上,泪水朦胧的眼睛已经让他忘乎一切,呆愣愣的看了父亲欣喜若狂的冲出门去,将藤条和他扔在地上,一阵寒暄过后,所有人声笑语都消失在门口。
“轻点、轻点。”大太太乐得嘴都合不拢,不停的嘱咐了产婆小心。产婆倒拎着婴儿的两条小腿拍打着孩子的屁股。
“哭呀,还要哭,哭哭就好了,哭哭太平。大声哭的孩子身子好,好养活。”产婆如立大功般的鼓弄着孩子如释重负的唠叨个不停。稍加清洗的孩子被裹包起来,抱到外间给杨大帅看。杨大帅喜形于色,小心的抱起第一个孙子,笑得呲着牙不停的说:“好好如是为杨家立了大功了。”
大太太喜极而泣:“娴如这孩子还真是可人疼惜呢。一再的嚷了说要先保住杨家这条根苗,她还说她还说,如果她不行了,求老爷一定要答应她把秋月娶回来,她说她只信得过秋月那丫头会好好待她的孩子。”大太太说得悲悲切切。杨焕豪和刚迈进门口的汉辰都听呆了。其实大家都明白,哪里是娴如放心秋月带孩子,完全是娴如在临时前想成全秋月和汉辰。汉辰心里的酸楚无人可说。直到此时,他对娴如地大度贤淑感恩戴德。但这并不是爱,而是姐弟之情。娴如又哪里知道,就是没了秋月的闯入,他杨汉辰注定同娴如也只是姐弟的缘分。
“老爷,今后别再打龙官儿了。这孩子就是嘴笨性子拧,可还是孝顺听老爷地话的。你逼他圆房要个孩子他不肯,到头来还不是乖乖地给你生了个大孙子?龙官儿就是面子薄嘴拧,可他是不敢不听老爷的话的。”大少爷吧?恭喜了!”产婆笑吟吟的迎上来打躬道贺,汉辰竟然噗通的给产婆跪下了,吓得产婆手足无措地慌忙扶他:“哎呀大少爷,受不起受不起的,这还不是我们该做的。”
“汉辰是该谢谢你。”大太太笑了说:“他媳妇和儿子的命可不都是你给救了的。”
杨大帅当即就吩咐给产婆一千块大洋的赏钱。产婆笑得又打千又作揖。还不时自夸的跟众人炫耀她师父就是著名的接生婆“李小手”,她的手艺是独家单传。
母子平安总是件好事,汉辰落寞地立在一旁。看了挤满一屋的人簇拥了杨大帅手里紧抱的孙少爷。
大太太拉过汉辰说:“来,快看看你儿子。”
杨大帅将孩子递给汉辰时。汉辰愣愣地看着包裹中眼睛都睁不开的孩子。不敢伸手去接。
“看你笨手笨脚地,傻愣在那里做什么?接了呀。”父亲吩咐说。将婴儿小心地递给汉辰。
汉辰抱过孩子,手都在颤抖。
这是他的儿子,尽管他不想这孩子来到人世,但孩子毕竟自己找来了。今后地日子是喜是悲、是苦是甜又有谁能知道呢?
“亮儿,是你吗?”汉辰呢喃的呼唤着,凝视着小生命在襁褓中红着小脸酣睡,偶尔蠕动一下脖子或是抿抿嘴,一副可爱的小模样。
“亮儿?你给起的名字吗?”大太太听汉辰呼唤孩子做“亮儿”,不由好奇的问。
“是我离开家前,娴如怕汉辰赶不上孩子出生,就让汉辰给孩子先起好了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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