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名句交相辉映。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小校场上,全场东北军兵士肃立,一片哭爹喊娘的鬼哭狼嚎声萦绕在操场上空,令人不寒而栗。
“出什么事了?”一位老兵偷声问:“怎么忽然集合“大少爷发威了,说是吕营长和丁团长地手下去抢老百姓的店面,还砸了八大胡同一家窑子。”
“这哪回不是这样呀?辛辛苦苦的攻城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旗开得胜后快活几天。吕营长,那可是大帅身边地老人。丁团长,那当年枪林弹雨里救过大帅的命,大帅都让他三分,他胡小顺子长了几个脑袋敢胡来?”
“小点声,小心了。”
窃窃私语声还没停,就见执法队点名说:“六十八团一六五营营长吕凤翔,出列!赏二十军棍!”
“六十八团团长丁老根,罚关禁闭三天。”
“小顺子,你看清楚,是你大爷我,你还想打我地棍子,你老子都不敢动我。你个毛孩子也不看看老子是谁?逛妓院砸窑子。当年你吕大爷我跟了你老子钻山沟都是这么做地。”
任吕营长在狂呼大叫,执法队已经将他按在条凳上,扒了裤子一顿军棍雨点般飞下。稍时就皮开肉绽。
胡子卿沉了脸立在观操台上,大沿军帽遮挡了眉毛。神采奕奕的眼睛缺饱含坚定不屈地神色,一袭黑色丝绒披风一抖,朗声说:“东北军地弟兄听好了,你们很多人是孝彦的长辈,是随老帅当年白手起家立过赫赫战功的。既然是孝彦地长辈。就要拿出长辈的样子,而不是在北平城里撒野胡闹,给大帅脸上抹黑,令东北军蒙羞,让百姓骂胡家地祖宗八代。奉军是东北维持地方安定的军队,来北平是为了军事调停直隶和淮军的战乱,是为了救百姓于战火涂炭,不是来祸害人的土匪禽兽!今天的事,大家看清楚了。如果有人不服,尽管放马过来,找孝彦理论也好。找老帅去讨说法也好。不过一句话,军法无情。既然是法。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是孝彦犯了军法。老帅也不会留情!”
下面低声嘈杂议论,胡孝彦一抖披风转身飘然离去。
“旅长,汤军长来了,等您有一会儿了。”副官禀告,胡子卿皱皱眉,知道汤大爷定然是为了三八旅地执法队在前门当众打了汤军长部队里几位闹事的弟兄过来理论的。
“汤大爷来了。”胡子卿远远的迎上去,亲切的打着招呼。
汤军长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小子,你胆量是真大了,连吕二楞子都敢打板子。你小子够横的呀。”
“汤大爷见笑了,孝彦年轻,再不治军严格些,怕下面的人不定如何的胡闹了。侄儿今天在前门打了您军里两个营长
“唉,小顺子,别跟大爷说这客套话。我骂那两个不开眼地东西了,告状,告什么状?我跟他们说呀,这是谁打的你们,那是东北军的少主子,那宣统皇帝登基地时候也就是一个娃儿,那还不是说打谁屁股就打谁,说砍谁脑袋就砍谁。为什么?那是小主子。”
胡子卿一听没笑喷出来,汤大爷从小看他长大,刚才气势汹汹的前来,怕也是觉得他三八旅地执法队地板子打到他的头上,多少有些面子难堪,心里不服气。但在校场看到子卿处罚责打吕营长、丁团长及闹事士兵,自然不好多说。
子卿慧黠地一笑:“再说了,这帮不开眼的孙子,抢什么不好,为抢几个水萝卜和小贩打起来了。咱东北缺他们这口呀?还跑到北平来给大爷您和我爹现眼。这就是抢,也抢些飞机大炮值钱的玩意呀。”
汤军长也被逗笑了,打了哈哈就要走,忽然拍拍脑袋说:“对了,小顺子,提起这抢东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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