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古训,接过豆包只有偷偷藏在袖子里。不想包子很烫,竟然把立文哥的皮肤烫出个大泡。
小七夺过家法,那条柔韧地藤鞭在手里轻晃,心里暗骂:“小子,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忘记这一道理。可你我都明白,推掉的哪里是一勺食物,而是你父亲伸过来地那只手。”
汉辰心里怨愤:“七叔你才能站直腰,就开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了?”小七弯了一下柔韧地藤条质问。吃不下。”汉辰辩解,虽然有些文过饰非。
七叔的藤鞭敲敲桌沿,给汉辰递个眼色,一个字都懒得说。
汉辰心头一紧,他知道七叔要做什么。
七叔接着敲了几下桌沿,晃给汉辰两根手指头,那个意思就是“若敢拖延,惩罚加倍!”
汉辰眼里拢过雾水,忍了委屈羞辱,趴到桌边。可能是反抗徒劳,也可能是对七叔地敬畏。
七爷脸上泛过讥讽的笑:“你明白得很,我也明白得很,你觉得你爹就是傻子吗?闹性子也找个合适的方法,明显的败笔就等了挨鞭子。”
看了眼前已是少年成名、纵横军中的少帅杨汉辰,却仍是掩饰不住委屈时那点少年青涩的可怜。“滚起来吧!跟七叔耍这花心思,小东西,恁嫩些。”
小七拉过汉辰在眼前:“受点委屈就伤人伤己的去喝辣椒油,你不觉得幼稚无聊吗?你爹是让你顶了黑锅,可为了大局只能这么做。”
汉辰苦着脸,抬眼看看七叔又垂下眼睑。
小七语重心长的说:“这个家里,为了和睦,每个人都要付出。关键时刻都不肯退出一步,僵局就总也化解不了,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方法不是?如果退一步能息事宁人,为什么不做呢?”
汉辰一脸愁烦。
“龙官儿,日后在军里当了外人叫大帅;在家里叫爹爹。先把这称呼改过来。父帅父帅,到头来父不父,帅不帅的。七叔看你自己都叫糊涂了。”
见汉辰不语,小七敲了汉辰额头一下:“听到没有,不听话你小
小七顺手拿起桌上那尊修补过的玉雕善财童子像,掂量了一下,晃了晃。
“七叔”汉辰惊叫一声,冲来抢七叔手里的玉雕。
小七指了他,喝令他站住。
“七叔汉辰惊急的哀求。
小七目光直视着汉辰,缓缓的举起手那尊曾经是人间极品的玉雕,就在汉辰惊慌失措的眼神中,“哗啦”一声脆响,玉雕被狠狠的摔落在花砖地上,粉身碎骨在汉辰眼前。
一切是那么措手不及,如同噩梦一般。
那尊曾经的人间极品,那尊巧夺天工的玉雕,那曾经从汉辰手中滑落而玉碎难还的心疼,那尊被汉辰精心粘补起来的玉雕财童子像。曾陪他经历了几年来的岁月风雨,孤寂的岁月里给了他无声安慰的“无声伴侣”,一个冥冥中的另一个“自己”,就这么在眼前化为齑粉碎片。
惊惧掠过汉辰的眼睛,他喃喃的自言自语:“为什么?”
随即大声嘶吼着:“为什么不放过他!”
汉辰发疯一般,热泪横溢,瘫坐在地上,颤抖了手抚摸那一片片碎玉。七叔坐在桌上威严的喝道。
汉辰呆滞的一片片拾拣碎玉片,小心用长襟兜起,七叔的呼喝,他已经听不到。
小七骄横的跳下桌子,一把按住汉辰脖子,指了地上玉片说:“这就是你的心魔!今天摔碎清理后就不复存在了。你给我听好,你以后想都不许再想这东西。你恨你爹打你是吗?你恨有什么用,就这么一辈子别扭下去?”笤帚和簸箕来。你自己来。把你这心魔扫走,扔掉。”
汉辰不动。
“我喊三声,你再不动,就等了挨家法!”
汉辰抚弄着片片碎玉,眼里噙着茫然的清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