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子卿心知陈胡两家是亲家,父亲是不想打此仗,陈大帅也不想得罪父亲,此事都是因为荀世禹。可打仗不是玩笑,既然都兵临城下,还做什么表面功夫?子卿无可奈何,只有奉父命行事。
出门时霍文靖拦住他。
“子卿,荒唐!大帅到底是做何打算?如果不想打,就撤兵;咱们犹豫,怕荀世禹不会犹豫,荀世禹如果大军围剿过来,我军危险了。这里地势不好,如果被包围不利于突围。”
子卿再次打电话询问,父亲在电话里已经喝骂:“敢违抗将令军法处置!”
霍文靖无奈说:“你去吧,这里有我。”
自从杨七爷走后,子卿就同霍文靖同吃同住,亲如一人。霍文靖心思缜密,同子卿的聪明多变恰好互补配合三天地偃旗息鼓,霍文靖跺脚大骂延误战机。
直到接到总部命令,听说长辛店一代陈德林地西路部队已经同直隶军打得炮火连天。
一场恶战,子卿和霍文靖率队拼命猛攻,初战告捷打退了陈三帅的军队。正奉了指挥部地命令去支援胡飞虎的第一梯队,却发现第一梯队伤亡惨重,一夜损失了一个团的兵力。看来荀世禹是有备而来。
霍文靖不屑的撇嘴说:“知道为什么奉军打不赢吗?都是这些一站三道弯的土匪兵,能赢就见鬼了。”
子卿起初还埋怨霍文靖嘴舌刁钻,不幸三天后被他言中,胡飞虎的第一梯队全线溃败。
“小七在的时候就说,胡飞虎就是个老好人,根本不会带兵打仗。犹豫,没眼光,也就是剩个听话老实。”
荀世禹的军队打败老将胡飞虎。东线部队全力攻打子卿,已经将第二梯队团团围困。
五月的天气微热中还有丝清寒。子卿坐在指挥部庭院里一条长凳上,托腮望着星空。
“不知道七爷近来如何?锁狼关上。七爷对我说,夜空里每颗流星。都是地上一位英雄,殒落后化做山峰。”忽然外面枪炮声四起,一片喧哗,荀世禹的军队开始偷袭。
霍文靖跺脚说:“总部指挥无能,当断不断。贻误战机,如今胡飞虎打败,就剩下我们孤军作战,艰难了。”
“不难如何显出咱们师徒地本领?”子卿得意说,其实心里也有些紧张。
一枚流弹落在不远的地方,震得地动山摇般,指挥部的屋子都乱颤。
战报传来,奉军西路部队李军长投敌叛变了。
子卿和霍文靖都愕然无语。
屋漏偏逢连夜雨,如过李军长叛逃。奉军地东西两路大军就被砍掉了一半。而大势所逼,堂堂东北奉军就剩他胡子卿孤军迎敌了。
“军团长,撤退吧。”参谋过来提议说:“荀世禹在悬赏捉拿你。要拿你你命去同老帅谈价钱呢。”
“没有总部命令,不能撤!”子卿坚持说。“不能就这么败了。才一个月不到。”
“子卿,不管撤与不撤。我们先要应付眼前的局势。敌人地军队越围越多,我们只有五千兵力。”
霍文靖劝说:“我带三个团的兵力抄到敌人的后面去。反包围。但必须有一个团的兵力留在原地迷惑敌人。我看,让顾团长留下。”
“我留下。”子卿眉宇间神色坚定。
“子卿,太危险。这是空城计,万一被敌人发现了咱们就一个团的兵力,集中火力一打,咱们就完蛋了。”
“如果你我都走了,弟兄们留在险地谁还为我们卖命?不行!”子卿坚持。
“子卿,不然,你去带走三个团包抄敌人,我留下。”
“不行,霍哥你战斗经验比我多,你要去指挥。别说了,我不会有事。我爹说我天生地福相。”子卿灿烂的一笑,霍文靖反落下泪来。
“子卿,我一直想不懂。老帅怎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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