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眼,我去打仗,又不是去玩。你去了反给大家说闲话,招惹老帅不痛快了。”
子卿很后悔冷落她,毓婉是那么的无依。
一场大难化解后,胡云彪终于愁云散尽在七太太房里喝小酒,子卿过来。
“爹,您找孝彦?”
“又和那个小妖精混去了?”胡云彪绷了脸瞥了子卿。
子卿笑了说:“爹,您让儿子怎么回答好。说是,人家婉儿不是妖精;说不是吧,儿子是从婉儿那边回来。”
“你小子胡云彪笑骂:“这几天爹一直在寻思,你小子如何想到东北独立这个法子的?”
子卿淡然一笑:“在军校时,七先生讲战略战术课时总说,凡事乱无头绪时,当断必断,要快刀斩乱麻。”
“小顺子,你跟爹说句实话。你觉得,东北军这回为什么会输给荀世禹?咱们的军力装备同荀世禹可是旗鼓相当。”
子卿为父亲斟满酒,眉峰一挑:“爹想听实话?”
胡云彪喝杯闷酒不做声。
“日本观秋操回来,孝彦就对爹建议过改革东北军,咱们的队伍太不行了。”
胡云彪将酒盅重重的放在桌上,沉下脸骂道:“你在这里等了看爹笑话呢?杨小七和霍鬼子那套在东北行不通!”
子卿知道父亲打了败仗心里憋屈,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说:“爹,您听孝彦说句心里话。如果孝彦存心看您笑话,何苦要一再的劝谏爹,何苦惹爹不高兴?只是如果孝彦看到东北军的危险还瞒了爹,孝彦就是不孝了。您手下那帮土匪部队,打胜了就吹牛抢功,打败了就聋子放炮竹一窝蜂的散了,您的兵马多又怎么样?打仗要的不是人多,是要精。如果荀世禹再卷土重来,咱东北军还得败。现在再不正视东北军的内患,那就是讳疾忌医,自欺欺人呢!”
胡云彪翻了眼瞟了子卿,阴沉了脸斥责:“你这是跟你爹说话呢吗?”
子卿噗哧的笑了,凑到父亲身边哄劝说:“我七先生说,但凡这当爹的理屈词穷的时候,嘴里多半都是这句话。”
军事会议上,众人七嘴八舌,把直奉大战的失败都归咎于李军长的临阵叛逃。
“妈拉个巴子的,要不是他李大麻杆投降了,老子们能输给荀世禹那
“荀世禹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三年前都是军长了,他小小一个师长也来咋呼。”
听了众人的吵闹,胡云彪皱着眉,这俨然不是他想听到的,他想知道奉军败北的根本原因。
子卿见众人争吵不休,猛然起身说:“孝彦来讲两句吧。在座多是孝彦的长辈,孝彦说的不敬的地方就多担待。东北军败在不会打仗!”
一句话众人大惊,没有比这句话更侮辱人的了。
老汤第一个跳起来说:“小顺子,你大爷打仗钻山沟时,你还尿裤子呢。”
一阵哄笑。
子卿笑了说:“汤军长说的对,过去,诸位同老帅打仗钻山沟,都是好样的。但现在的战场不是东北的老林子,对手不是端猎枪的土匪,而是直隶训练有素的英美装备的军队,是玩大炮的。汤军长认为自己的部队会打仗,那为什么小山炮攻一个山头,十发炮弹九发不中,这叫会打仗?另外,当年钻山沟的老将们,个个神枪手,百步穿杨。如今的士兵,有几个射击有准头的?有些人两三年不打仗,手里的机枪都变成烟枪了吧?”
众人一阵哄笑。
“别的且不说,直隶这回动用了北洋的海军,秦皇岛一封锁,李军长的部队不许登录,咱们的计划就乱了;人家天上有飞机,那炮弹随便扔,我们的的飞机就锁在库里,因为没有军费,迟迟的没有建立空军飞行大队;天上海上都没了优势,陆地上打枪、**都不如人家。兵法上讲,这种情况还有个办法能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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