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款,都要东三省各地分摊。我也劝过几次,屡屡开口就被骂,再说下去,怕老爷子就要动手了。”
子卿一脸地委屈,张继组却嘟哝说:“我倒盼了不管谁拿了天下,快些一统山河吧。省得打来打去不得安宁。如果天下太平了,我就扔了军职,一头扎进上海租界,拥了美人共赴**。”
瞪了眼张继组,汉辰对子卿说:“子卿,这举兵冒进也太无纵观全局的大略了。百姓厌恶刀兵,谁要是挑起战端,会失去民心。”
“伙计,这还用你说,我就劝老爷子说。出兵征讨说是为了统一,可百姓眼里,赵大帅换钱大帅,钱大帅换孙大帅,还不都是一样吃饭种
众人正说着往流枫阁去,就见二姨太房里的丫鬟秋芳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地一路小跑的哭了过来。“慌慌张张地还有没有点规矩,不见有客。”小七呵斥道。
秋芳掩了泪说:“七爷,秋芳不干了,这就去跟太太辞了差事去。小少爷他剪我地辫子,还在我碗里放马粪。”
张继组听得噗哧的笑了,随口对汉辰说:“伙计你家养土匪呀?是你地弟弟还是子卿的弟弟?”
话音未落,一阵孩童们的叫嚷喧闹,小乖儿挥舞着一根竹棍上面挂着根黑色的发辫,率领了七八个孩子冲过来。
“土匪婆在那边,抓住她!”
孩子们听了号令蜂拥过来却见是汉辰和七爷,都站住脚步。
若不看到乖儿此刻疯狂放肆的模样,单凭乖儿细嫩白净的面颊,未言先笑的深深笑靥上忽闪着一双灵动的乌亮的眸子,那俊俏的模样加上一身女孩子的装束,真是人见人怜的美人胚子。乖儿一头的汗水,忽然看到挡在眼前的大哥,一脸猖狂的样子立刻挂上委屈的眼泪哀哀的说:“大哥,秋芳欺负乖儿。秋芳昨天把乖儿的腕子都掐红了。奴才敢打主子!”
秋芳也不顾一切的哭诉:“昨天小少爷拿了墙角的老鼠药倒在汤锅里,我见了告诉给太太听,小少爷就报复我。躲在后面偷偷剪了我的头发,还在我的饭里放马粪。”
小乖儿忽然噗哧的笑了,随即又扮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抽噎的说:“乖儿当作是汤料了才往锅里扔。”
秋芳忍无可忍的驳斥说:“哪里有汤料扔去墙角的,凭谁家打工也没见过乖儿少爷这么无法无天的。”
乖儿听秋芳骂他,挣脱着大哥的手就要去踢秋芳:“臭婆娘!看我回了爹爹拿了你去打板子。”
“汉辰,你带了乖儿先下去。”小七对乖儿也是无可奈何,走近了又碍于当年那段纠葛不清的噩梦,不管他又对不住杨家的门风。
汉辰已经怒不可遏一把揪着小乖儿的脖领子将他提起,勒得乖儿干咳着费力喘息。汉辰飞起一脚踹在乖儿的屁股上,一把将他摔在青石地上。
汉辰板了脸对泣不成声的乖儿喝道:“起来,给秋芳姐姐赔不是。”
四周的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随了乖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吓得四散逃窜。
汉辰见乖儿只顾坐在地上大声哭喊着:“爹爹,爹爹来救乖儿,大哥要打死乖儿了。”
气得汉辰哭笑不得,对子卿和继组抱歉的说了声:“见笑了。督管弟弟们一直是汉辰的责任所在。”
又对七叔说:“七叔先带子卿和继组去休息,汉辰处理了这里随后就到。”
小七笑了带子卿和继组走,又回头看了眼汉辰没有说话。
汉辰一把夹起小乖儿,兀自往安静无人的后花园去。凭了小乖儿一路哭天抹泪,汉辰就是不说话。
汉辰简直对这个弟弟忍无可忍,父亲对乖儿的放纵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真不知道哪天乖儿兴起能把房子一把火点了。
见后花园无人,没人能救他,乖儿心里还是怕平日一脸严肃的大哥的,忙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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