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乖儿太沉了,汉辰来抱他睡吧杨大帅略含责备的目光看了眼儿子,长吐了口气说:“不劳大少爷费心了,我养的小猫小狗,自己宠着就是了。”
大哥明明是话里有话,出了门小七一把将汉辰按到山墙上逼问:“老大,你下午顶撞老爷子了?发生什么事了?”
汉辰月色下苍白的面容似笑非笑:“无非为了汉辰打了乖儿那几下,父亲他心疼了。七叔莫多管了,谁小时候不是这么过来的。”
“老大,你是不是有话瞒了七叔?老爷子今天神情不对?”小七紧张的追问,他太知道大哥了,大哥狂傲一世不会隐忍任何家人的违逆,但对汉辰今天肆无忌惮的责打小乖却没发作。
小七拍拍汉辰的头,似是在说:“你小子,敢跟七叔斗法你就放马过来随即转身原路折回边走边说:“我去替他抱会儿乖儿,你先去睡吧。”
汉辰笑了,月色下笑声清凉:“七叔,你省省。抱好了是你旧情未断,抱不好是别有用心去气他,你不是去自取其辱吗?”
第二天清晨,子卿坐在石墩上托了腮呆呆的看着汉辰在马喂他那匹“千里风”枣红马。“太子爷,你还是回房去等我吧。马里味道厚,别薰到你这金枝玉叶。”汉辰同子卿逗笑说。
子卿一挑眉,一脸的不屑:“你得了吧,养马驯马我比你在行。去年打仗在山海关,我一夜骑出去九十里山路,骨头都要颠散了。累得我那匹大黑子直呼粗气,心疼得我喂了他三天黄豆红枣才缓过来。汉辰梳理着枣红马的鬃毛说:“千里风的妈妈生下他不久就病死了,它妈妈是我当年的坐骑。”说着叹息一声说:“当马也真不容易。”
“我要去河边洗马,陪我去吗?”汉辰心情颇佳。脸上的笑意都柔和许多。
子卿一跃而起应道:“好呀,我来帮你。”
晨曦朝霞下地黄龙河,水光潋滟漾着金光。汉辰挽了裤腿在河里洗马,子卿躺在河边一块大园石上仰望着飘着几缕浮云的天空。
远处青山隐隐碧水迢迢。淙淙的水声不绝于耳。
“龙城真是个山清水秀地地方,难怪龙城这地界盛产俊男美女。”子卿慨叹说。
汉辰停了手看了子卿打趣说:“红豆公子不会在我的龙城又四处留情了吧?”
子卿拣起块儿小石子甩到汉辰身后不远地地方,溅起的水花湿了汉辰的后背。
“有你这个河东狮吼,我还敢在外四处留情。”子卿调皮的打趣,汉辰弃了黑马冲上来。二人在河边草地扭打嬉闹在一起。
“明瀚你骨子里还真是很调皮活泼的,怎么就在人前古板得像个老夫子?”子卿瞟了眼躺在身边地汉辰。
汉辰枕腕仰视着天空叹嗟:“入了鲍鱼之肆不臭都难得,谁让我同你混到了一处?”
看里子卿坏笑了看着他蓄势待发的笑眼,汉辰慌忙起身说:“别闹别闹了。”
“伙计,你有时候太固执了。”子卿略含责备说:“昨天看了杨大帅满头华发转身离去时看你那目光,即心疼又无奈,看得我都心酸。这若是我爹这样,就算心里再委屈我也会退一步。明瀚,昨天七爷说
汉辰忽然坐起身正经的说:“你是胡大帅的挚爱。我不过是杨家豢养的一匹名驹。一个是用来捧在手心里宠爱的,一个是被用来骑的,你我本就不一样。我七叔的话有他的道理。这家要和,国要宁。明白了自己地角色。不要有什么非份之想。这家国总是能太平的。我现在很好,大彻大悟了反觉得心境平和很多。”
子卿也翻身起来。拍拍身下的石头反驳汉辰说:“可伙计,你是人,不是石头,人是要感情地。”
“感情?胡大帅没跟你讲过,要想成大事,要想在政局里打拼,就要不得什么感情。”汉辰眉峰高挑自信的说:“除非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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