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就是忌惮你的人,是怕你的人。他们在老帅面前挑拨诋毁你,老帅未必信,所以他们在造各种舆论攻势在对付你。说明他们在怕你,让你的敌人怕你,你本身就胜了一筹了,不是吗?”
七爷的话娓娓道来,说得缓慢,子卿却频频含泪点头。
“老帅也有他的过错,他太宠溺你了,太重视你了,太保护你了。如果他不能保证一辈子做一把雨伞保护你,他就该早些把你推到政治的风雨中。尽管雨水可能很脏,但那是躲不掉的。”
送走七爷,子卿在换了西服去瑞茜大饭店喝咖啡。
路过舞厅的时候,一位拖着白色舞裙的女孩子追上他,燕语莺声的轻唤:“胡少帅。”
子卿很久没听人叫他少帅了,猛回头,眼前一亮这位纤尘无染美如天仙的小女孩,不就是几年前在舞厅门口跌倒在他怀里的那个“白雪公主”许六小姐吗?
“是你?许
女孩子露出甜甜的笑意:“少帅还记得我吗?”
“你中文讲得好多了,先时听来还拗口。”
露出一排齐整洁白的米牙,许霁雯倒也大方的和子卿说笑。“小姐有个遗落的物件被在下拾到了,本当归还,无奈听说小姐又出国读书去了就一直没机会完璧归赵。等孝彦差人去奉天家中取了给你。”
“什么东西?”许霁雯好奇的睁大明眸,皓齿衬得红唇娇美如花。
子卿指指她颈上那明显是一套的星星坠子说:“一只星星耳坠。”
“啊!”许霁雯欣喜的失态惊叫又慌忙掩住嘴偷看左右羞涩的笑。“真是喜出望外。”
“我日后该如何找你?”子卿问。
许霁雯大方的说:“有幸请先生喝杯咖啡吗?”
“当然,能有您这样漂亮地小姐赏光是我的荣幸。”子卿也西方绅士般礼帽的躬身单臂抚胸,神态略含调皮。
咖啡座里,天真地许霁雯不停口的给子卿讲述国外地海阔天空趣闻。
子卿则惆怅的说:“我差点就走了,又被抓回来。你是天上的鸟。我是纸做的风筝鸟。”
许霁雯似懂非懂,只是说:“纸做的鸟就世人争羡了,真是只大鹏要羡煞多少人呀。”
正在说笑。副官来禀告说:“大帅请小爷速回奉天,有要事吩咐。子卿只得惜别霁文。匆匆回到奉天。
父亲看了他说:“你就这么放荡下去了?不干活日后不给你钱花,去给我回军里去,别再胡闹。做些官样文章给谁看?”
父亲似乎并不知道他地出逃香港,这话音似乎并不知道他曾做了件如何让他骇然的事。
子卿偷眼看看立在一旁满脸忧虑的胡老叔和汤大爷,点点头。
晚上。胡云彪喊了子卿来陪他喝小酒,一碟猪头肉,一碟花生米,外附了一盘清淡的雪里蕻腌黄豆。
子卿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撒娇讨巧的小顺子,清癯的面色中略含蜡黄却掩饰不住岁月沧桑。
才二十几岁的孩子,胡云彪不觉得心酸,说了句:“这些日子也憋屈你了。”子卿淡笑说:“儿子这些时候过得很好。有个富甲一方的老子,衣食无忧的当大少爷,人人羡慕都来不及。”
胡云彪迟疑地看着儿子的表情。不知道子卿是气话还是真心话。
“你也要注意身子骨,别去胡玩。这大烟、女人都是伤身子的东西。”
“爹子卿打断了父亲地话。“有件事,孝彦要和爹商量。这日后爹指到哪里。儿子打到哪里,孝彦就是爹身边的一支枪。绝不对爹地军令枉说半个不字。只是爹爹。儿子要钱花您必须给,不要干涉儿子去找什么女人。抽什么烟。相信这点自由爹能给孝彦吧?”
胡云彪愣了,转而笑骂:“天底下哪里有儿子跟老子谈这条件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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