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同被噎的哑口无言,沈天靖笑了两声,讥讽道:“太子或是急于想知道何时再能向父皇献上美女,以示孝心吧。”
听了如此刺耳地话,沈天同却是一反常态地不怒不恼,转过身问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天意:“五哥不是早该上路为安国国君祝寿地么?”
沈天意回道:“依眼下这情况,臣怕是脱不开身,太子能否另择人选?”
沈天同不怒反笑,神情自若道:“既然父皇无碍,皇兄脱不开身,我去好了。”
此言一出,在座的无不诧异,料不到沈天同竟会挑这个时候离开京城。沈天同朝众人抱拳,离去前看了眼涂多多,眼底闪过无尽怨毒。
炀国,驿馆
沈天骄坐在院落台阶上,面沉如水做沉思者状,遥望着远处梧桐树鸟雀啁啾。
“干嘛呢?”沈千娇坐到旁边问。
沈天骄:“发呆。沈千娇:“一起发。”
……一朵云飘过……N朵云飘过……
沈千娇:“沈天骄,你似乎很不开心咩。是没吃饱饭,还是撑到了?”
沈天骄笑了笑:“沈千娇你知道么,人可以当局者迷,也可以旁观者清,但绝不可以处在当局者与旁观者之间,否则便必须忍受加倍的迷惑与加倍的清醒,就好像我现在这样。”
沈千娇:“我觉得吧,这世上一种游戏一种规则,玩得起继续,玩不起出局。没有必要感觉委屈,没有必要感觉内疚。错不在咱们,玩的过程不是踩人就是被踩,不死的那个总能出头。”
沈天骄沈千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起来。
沈千娇拍她老弟的肩膀:“象个男人那样,出去沾花惹草吧心。我不会去老大那告你状的!”
沈天骄:
沈千娇又拍了一下:“记得给我带包话梅回来,我那快吃完了。”
沈天骄:“……你直接说让我帮你买话梅不就得了。”
沈千娇颇有些感慨地再度拍了下:“话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地,孩子。”
沈天骄集市街上你来我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常。沈天骄买完话梅溜达着逛街,途径一家酒楼门外,店小二热情招呼,沈天骄想了下随着小二进了店,一路走到二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待功夫茶端上,沈小爷倚栏边品着小茶,边赏着窗外人生百态。
“这位兄台,能拼桌同坐么?”
沈天骄:“二楼那么多空桌,阁下何必跟我这挤着。”
那人慢悠悠道:“我似乎不用和你费那么多口舌,在这个地盘上,我的权势比你大。”
沈天骄:“是吗,可惜我视权势如粪土。”
“哈哈哈哈。”那人畅快大笑。坐到对面,道:“天骄,你总是这么风趣幽默。”
沈天骄颇无奈地转过头。冲那人笑笑:“真巧,陛下今日着怎么想起出来喝茶逛街了?”
坐在对面地。可不就是炀国国君----司空异么。他身后跟着苏家一高一低。一胖一瘦两兄弟。
“别那么拘礼,坐下谈。”司空异显然心情极佳。满面笑容地招呼苏家兄弟道:“良辰吉日已选定,宫中从昨夜就开始筹备了,五日后即是我与千娇的大婚。”
话入耳,沈天骄不由得怔了下。
苏恨寒笑着接话道:“秦王请放心,虽说只有五日筹备时间,在下以性命担保,绝对是隆重非凡地典礼。”
沈天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就像司空异说的,这是人家的地盘,沈天骄再狂再二也不至于不长眼色。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却也是其乐融融,相谈甚欢。喝完茶,店小二机灵地端上酒菜茶水,二楼除却这一桌,早已是空无一人。沈天骄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圈,又将视线放到了司空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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