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帮助……”气喘得跟牛似的,一个劲地拉着余夕的手往下体带。
余夕干了一件出乎人意料地事。
她倒是如导演所愿在这一天的床上留下血,可留下地却是导演地血。
在导演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余夕地时候,余夕给了他一刀。命根子被切了。
余夕甚至有心情有时间打电话报了警。
“他怎么了?”只会哭泣的小女人在警察的护卫下问,楚楚可怜。
警察得到的官方解释是:在房间里谈剧本,因为有一段刺杀的戏,自己理解不透,导演给说戏,结果,一个失手,本来该切在苹果上的水果刀就切上了导演的那部位。导演吃了个哑巴亏。
大导演的小J还是被接回去了,急救医生说:要是晚送来两分钟就不能人道了。
说得余夕追悔万分,一个劲地在那里哭: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呀……
警察很温和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别这么入戏就好!出这种意外可不是闹着玩的!
导演当然是打了麻药哼哼唧唧地被推入急救室急救去了。
一出闹剧,余夕损失了一个演出机会,导演也没有起诉她,只是在圈内放出话来:从今封杀余夕,搞死余夕。
余夕成名了,一夜成名。
在圈内,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壮举,导演纷纷敬而远之。
被切了一刀的家伙也用尽各种手段报复。最后还是惊动了远在大洋彼岸的王忆山,趁着寒假回来了一趟,求了老爷子,官道上倒是摆平了,黑道,也就只能这样对峙着。
一边寻机报复,一边谨慎提防。
“余夕,你真的是说戏的时候失手了?”同学当然会好奇。
“那我还能故意去切?我还指着他给合约呢!我巴结还来不及。”实在不象假的。
“你可真能失手的……”
搁谁谁都只能无语。
余夕虽然成功地达到了自己的预期目的,却也彻底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再没有导演敢走进余夕半步,尤其是男导演,总是二十米远处就开始绕道走,连给余夕她们班兼职讲课的一个男导演都是每次一上讲台撇上余夕那么一眼就开始僵直,一下课,立刻飞奔走,仿佛后面有妖怪在追杀似的。
对于这种状况,余夕始终很委屈地瘪嘴。
就这样彼此对峙着过了三年,王忆山和余夕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事情发生在余夕刚刚上大四的那年。
没有任何预兆。
余夕一个人去了香山赏红叶。
十里山路,景色怡人。难得的美景,难得的独处。
秋高气爽宜登高。
遍插茱萸少一人。
余夕还是蛮想念那个继续在纸醉金迷的资本主义社会卧底的可靠的哥哥王忆山的。
一直走到夕阳西下,山峦寂寞。
晚霞寥落地铺散在天边。
“如果下辈子可以,我一定要做权利的主人!不再做被人宰割的对象!”多年的压抑和身世的忧伤,让余夕感怀。
“马上就给你下辈子!”一个阴狠的男声接下了余夕的话茬。
惊讶,回头,却是一脸笑:“好呀,你准备怎么给?你是撒旦?还是耶酥?最好是芝麻酥,我有点饿了。”
男人一呆,显然没有料到余夕会是这个反应。
“有人在我这里买了你的命,我已经收了钱,所以,只能送你走,虽然我有点想改变主意了。”笑了,“你很有趣。下辈子记得告诉我你和他的恩怨,为什么要到了买这么可爱美丽女人的命的地步。”
一根短短的金属棒,照着余夕的后脑砸过来,来不及避,只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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