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面容更是透着几分懒散自得的模样,在争权夺位白热化地今天,在兄弟手足明争暗斗愈演愈烈的时候,沈天骄依然活的自我,理所应当享受权利带来的所有副作用。这让一向风流倜傥的沈天意都不禁生于些微嫉妒甚至羡慕的感觉。
“小九。”沈天意开口,语调轻的几不可闻:“你若孤零零置身于荒漠时,当如何?”
沈天骄懒洋洋答道:“开荒,为自己的生存创造条件。”
沈天意笑:“完全的沈天骄式说话风格……”顿了下,望着窗外,眼神有些飘忽,自嘲般的笑了:“小九,我在想,如果我们生在普通家庭会否更好?最起码,兄弟手足间,不至演变成现在的情形。奈何,奈何生在帝王家。”
沈天骄对他话颇不以为然:“淡漠众生的生杀大权,极尽奢华的吃穿用度,哪个不是拜身份所赐?既然享受了它带来的至高尊荣,自然得相应的有所付出。这无可厚非。”
沈天意楞了下,笑容加深:“九弟,我一直都很佩服你,佩服你不光对别人,更是对自己的决绝……我想,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皇位了。”
沈天骄轻笑着摇头:“我太懒了,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沈天意认为他有所顾忌而不肯敞开心扉对他说实话,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沈天骄人精一般人物,真会看不出来沈天意心中所想。对他举杯,脸上带出笑意,说道:“你是个好人。”
沈天意同举杯道:“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评论我。”
沈天骄:“我不是在评论你,而是在夸你。”
沈天意:“这也算夸奖么?”
沈天骄:“在我心里,这是夸奖人时最高的修饰词。”
沈天意哈哈一笑,杯子重重碰在一起,酒水轻溅。
且喝且谈,沈天意微醺地与沈天骄告辞,酒醉后的顾王更显潇洒帅气。待到他离去,沈千娇才慢慢悠悠地走出来。
“沈天骄,我是好人嘛?”神奇指责自己的鼻子,笑眯眯问。
沈天骄看看她,笑道:“不是,我也不希望你是。好人,注定要被坏人算计的。我跟愿意看到你去算计人,而不是被人算计。”
神奇笑的更快乐了,又问:“你说你懒,对那个位置没兴趣,也是真的咩?你不要,我就要咯。”
腹黑咧嘴一笑,露出雪白雪白的牙:“有差别么?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过去是我的,现在还是我的;现在不是我的,其实努力一下就可以变成我的。”
神奇瞪圆眼睛,腹黑作面瘫状,半晌过后,两人哈哈哈哈狂笑。
孕妇版黑社会老大霍耀卿同志默默路过……
时光悄无声息地流失着,炀国不过蛰伏了一年,又有所行动,大将高牧驻守边疆以防偷袭。掌握半数兵权的沈天意挂帅,奔赴前线。
入冬。
大雪淹没了整个京城,所有的一切,都沉在深重的银白中。西北风狂啸着夹着大团大团的雪劈头着脸地打下来,天空阴沉得见不到一丝亮色。
人的生命可以很脆弱,比如说元寿皇帝,从生龙活虎眨眼变成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人的生命可以很坚韧,比如说元寿皇帝,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耗了快两年还没死透透。
太医说了数次“准备后事”却都让元寿抗了下来,再到后来,太医们也开始支支唔唔,再不敢说句肯定话。
涂多多一天中的大半时间,还是会拨出来去陪伴几乎没有意识的老皇帝,这成了她潜意识里的责任。难得皇帝意识清醒过来,就说说趣事逗他乐,不过更多时候,涂多多只能沉默的坐在一旁看着。年龄的差距,二十几载风风雨雨,再多的**也成了昨日黄花,干巴巴的勾不起人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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