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小姐的。”苏悦笑道:“今日天气这么好,我陪小姐出去散散心吧。我看您这几日都一直闷在家里呢。不如我陪您去‘凤轩茶楼’听评书吧。听说那新请了人,有好多好听的段子呢。”
“好啊!我居然会忘了出门去玩的事。真是!”李绮筠一拍脑袋,自顾找到个理由,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都是因为那个李太医,他总是不许我出门。害我都养成习惯了。幸好,他已经回太医院了,不然又要管我。真被他烦死了呢!”说完,她兴奋的拉起苏悦的手,“那咱们走吧。”
苏悦含笑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快乐如风的俏小姐,怎么会和她刚才看到的那个敛黛愁云,满面憔悴的美人是同一人呢?心中不由得暗暗酸楚,她总是这样,在人前决不会表现出一点伤心和沮丧,带给人的永远都是乐观和开朗。没容她多想,李绮筠已经笑盈盈的挽起她的胳膊,两人朝门外走去。
正直下午未时,凤轩茶楼里人满为患,只有两楼凭栏处的阁间雅座还有空着位子。苏悦一边吩咐小二上些可口的茶点,一边为李绮筠带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雅间。
这儿的位置正好在下面评书表演台的侧上方,坐在凭栏处,低头一瞥就是台下,即能看得清晰又可听得真切。楼下人声稀疏,众人都一边吃茶,一边凝听台上的说书,只不时的传来叫好声。李绮筠的情绪很快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顾不上吃茶,托起腮帮侧耳聆听。
那说书的先生,一身棉布灰衫,站在台前,时而手捻胡须,时而双眼圆睁,随着他的讲述,无论是手上的动作,还是面部表情,都丰富之极,带动着全场观众,无不深入他所营造的评书世界。
李绮筠正听得孜孜有趣,却见台下的小二一边应声,左臂一挥,飞起一块白布,直奔台下西北角处,动作轻快熟练,想是训练有素。看到这儿,她不由得一怔,顺着白布而去的方向一看,顿时心中一惊。只见那里还有一个店小二,正探手接住那飞来的白布,而他身旁的桌椅处正端坐着一人,桌上横放着一柄碧绿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