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威力,是双剑合壁。早年曾是师父师娘横扫江湖,出山立门之绝学。师父把这套剑法精要交给了师兄,不肯传我,还说让师兄自己揣摩练习。一直磨着师兄教我,可他只说这套剑法怪异匪思,稍不留神反会伤及双方练剑地自己人。怎么,他已经将这套剑法教给绮筠了吗?双剑合壁?想到这儿,邵华心中酸酸的,叹气道:“我累了,咱们歇会吧。”说完,便朝一旁地凉亭走去。
“也好。”李绮筠还在想着刚才惊险地一幕,心中愧疚,忙点了点头。这时,就见一个碧绿的身影从半月门外闪了进来,口中喊道:“小姐!”
“珠儿!什么事?”李绮筠停住脚步,等她过来。
“曹公子地家人送信来了。”珠儿气喘吁吁的来到跟前,递给她一封信。
“哦,送信就送信吧,你急什么?还以为是曹寅来了呢。”李绮筠乐呵呵的打趣珠儿,顺手拆开信笺。字数寥寥,却说得明白,请她午后未时,到紫竹园一聚,届时有轿来接。
“紫竹园在哪儿?”李绮筠眉头微蹙,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又想,曹寅该不是在替玄烨传话吧,他若是想见我,直接来就是了。还约什么地点?也不一定,这几月曹寅确实来的少呢,想是他不喜欢看见邵华的原因。
“奴婢不知道。”珠儿红着脸,撅着小嘴。
“啪!”一声轻响,李绮筠将信纸拍在珠儿的头上,嗔道:“我又没问你!未时我要出去,你帮我准备好衣服吧。”午时,一席菜肴丰盛的午饭,清香四溢,诱人食欲。可惜就座的两人却各怀心事,都无心细品。李绮筠猜想着下午要的人。是曹寅呢还是玄烨?一想到有可能见到他,她的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无法压制地暖流,那种热切难忍的心情。真如千百只蚂蚁在热锅上乱爬。
陈邵华也是低着头,食不择味的吃着饭。“绝情七剑”究竟是怎样地一套剑法?真的是练不得当,反会伤害到自己吗?那为什么,师兄却将此剑法教给了绮筠?那定是一套需要彼此心灵相通才能练成地剑法,却为什么又称为“绝情七剑”呢?
“哈哈!真是香啊!果然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爽朗的笑声后,只听门外靴声响起。来人毫不客气的挑起竹帘,迈步进门。“师兄!”“杜陵!”屋中两人纷纷起座,招呼他一起就餐。“不了,我用过了。你们快吃!”杜陵一脸阳光,含笑望了望李绮筠,又道:“其实,我是来道别的。”
“什么?”两人都脱口而出。李绮筠吃了一惊,没想到才相聚三四个月,又要分别。他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再见时,不会兵戈相刃吧?这些日,只顾得彼此交流武艺。对政治立场都是避而不谈,这一去。该不会又将彼此推回到对立面上吧?
陈邵华虽也吃惊。却是惊喜,她想。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八成,早该离开此地了。只是碍于师兄一直嘱咐自己先安心养伤,这才待到现在。现在终于听说要走了,心里不由得一扫刚才地不快,笑着又问道:“师兄,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急,你们先吃饭。未时咱们一起到凤轩茶楼,会中兄弟很久没见你,临走总要见一见吧。”杜陵也不忌讳李绮筠的在场,侃侃而谈。
“你们这是要离京吗?”李绮筠问道。
“是的,师父飞鸽传书,命我先带邵华回去。他老人家惦记她的伤势,担心她自以为伤好了,再去惹事。估计她这次回去得受罚了。”杜陵含有深意的望向李绮筠,一双俊目似乎在诉说着惜别之情。
陈邵华放下碗筷,站起身来,说道:“我吃好了,你们聊吧。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待会前厅见。”
李绮筠长叹一声,从酒盘中取了两个银杯,斟满,递到杜陵面前。杜陵左手接过酒杯,右手却握住了她的葱葱玉手,解释道:“绮筠,我会回来的。那时,我再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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