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答应。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卢雨蝉幽幽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是对的,都怪我没有听你的话,我,恐怕撑不到几天了。”
“别这么说。你,你会好地。”望着她那张憔悴柔美的脸,仿佛是看见一朵盛开地花即将凋落似地,李绮筠禁不住泪光盈盈,握紧了她冰冷的小手。
“你能,能陪我几天吗?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卢雨蝉说了这半天地话,不禁有些微喘。
任谁也无法拒绝这样简单的要求,就这样,李绮筠在渌水亭住了下来,别院就挨着雨蝉住的院子。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再见到纳兰容若的时候,那情景竟比看到雨蝉卧床不起而更让李绮筠感到心酸。
因为雨蝉不能出屋,容若只要没有康熙派的公务,便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几乎寸步不离,就连吃饭也不讲究,基本上都是命人将饭菜端到卧房来一起吃。
这一日,也就是李绮筠来的傍晚,为了表示待客之道,雨蝉坚持到外屋的餐厅就座,纳兰也正好从宫中回来,便一起叫上,三人同桌。
容若一身淡蓝色绸缎长衫,原本因婚后幸福而微胖些的脸颊,此时却更比从前还要消瘦。他努力笑得自然,热情的招呼着客人,一面细心的照顾雨蝉吃菜。席间温情融融,饭香四溢,然而,他那份沉如磐石般的忧虑和心痛却在眼底怎么也抹不去。
这不是他,他是个随性的人,想哭便哭,想笑便笑,就算是不开心,他也不会隐藏起来。所以他虽然有些忧郁多情,却是个为自己而活着的人。可是现在的他,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自己,他所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身边那个娇弱的人,他的爱人。
哪怕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不用说话,他便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什么。什么是无微不至,是不是用情致深,什么是息息相通,什么是恩爱相知。这一次,李绮筠算是彻底明白了。只是,越觉得他们相配,就越觉得心中酸楚不比,若说没有一丝嫉妒,那是假的,只是更多的,是这对碧人佳偶即将天人永隔而伤心。而她无能为力,无力回天。真想一走了之,这样的折磨,不是她能承受的。
勉强挨了几日,这天,趁容若出去办事的空挡,李绮筠来到雨蝉的床前。只见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似乎是抗衡着身体的折磨,在她的嘴角处,却是挂着一丝安逸从容的微笑,又似乎是满足的笑容。似颦似笑,真是个绝美柔弱的病美人。林黛玉的原型该不会就是她吧。记得有传说是纳兰是贾宝玉的原型呢。唉。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鲜活美丽的生命正在流逝。只是,不知怎得,竟有些羡慕她脸上的笑容,若是自己能和她一样,有爱人无怨无悔的陪着,就算是死,也是件幸福的事。
如我这样,说白了,不过是时空交错中的一缕幽魂,有什么资格去谈爱情呢?唉!原来,不能接受玄烨的爱,还有自己这点自卑的因素存在。是啊!若是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一缕魂魄,还会爱上我吗?
“绮筠。。”雨蝉从梦中突然醒来,见到她在身旁,想起梦境,忍不住泪眶盈盈,伸出手握住床边的绮筠。
“你醒了。喝水吗?”
雨蝉微摇了下头,李绮筠见她额头沁汗,递过床头柜上毛巾,轻轻拂去她的汗。安慰道:“是不是做恶梦了?没事的。别怕。容若一会儿就回来了。”
听她提起容若的名字,雨蝉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斜斜的滑过脸庞。
“怎么?”刚为她擦完汗,怎么就哭了呢?
“我没事。绮筠是有话跟我说吗?”雨蝉伸手抹了下眼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是啊。我来了有几天了,想回府看看。有时间我再来看你。”说完,长出一口气,望向雨蝉。
那知雨蝉听罢,神色一慌,拉紧她的手说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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