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校做了新生的辅导员。而维东,早自立门户,他的房地产公司几年间风生水起,已打算拉几位行家组建集团公司。
意外。
却在你侬我侬的幸福生活里,硬生生挤开一条缝隙,不期而至。
“那个女的叫傅聪颖,H大的学生,家在东北一个山旮旯的地方,特穷。她原先在夜总会做陪聊,见过两面,最近她父亲晚期肝癌,急需钱做手术,才第一次出场子。维东看她可怜,所以……”哥哥为难的说,“不过是逢场作戏,他分得清轻重。”
当晚,我在H大校门口,看到那辆熟悉的亮银色宝马,载了个女孩子驶近。
车停,维东和她却没下车,在车内呆了十六分半。当我通宵达旦写文时,这不过是弹指瞬间,那一刻,我却仿佛等了漫长的整个世纪。
树影遮蔽了月光,黑暗中我肯定我唯一的爱已被背叛。
“小薇,你放心,我不会和她纠缠太长时间,”维东对我解释,又习惯性撩拨了我微卷的长发说,“你不是很欣赏南京的先锋书店,不如我出钱,你找几个朋友也办一个?我的准老婆既聪明又漂亮,一定能搞得有声有色……”
我望着他,五内俱伤。
从潇洒的少年到帅气的男人,陪他成长了十年,对他来说,难道真的太久了?
他说过——白色,太单调。
我早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