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减低为零。就连平日的装扮,也改成了最节约时间的那种。素面朝天,简单的一束马尾辫,再随意套上舒服的休闲衣鞋,我就大步出门了。
怎知就在我忙碌的枪手生活,过到第十七天时,无赖又闪了出来。
那天我忙乎到凌晨两点半才上床,正睡得香甜,被一连串粗暴的敲门声弄醒。迷迷糊糊爬下床,蹭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楼道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很不淑女的大声嚷嚷:“谁呀,有门铃不会按?大半夜的敲什么敲?”
“让我进去再说。”无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从门外传来。
我犹豫的开了门,一抬眼,倒吓了一跳。无赖脸色苍白,眼底青黑,头发乱糟糟的,胡子茬也冒了出来,完全没了从前神气活现的样子。
他自顾自的寻了我的躺椅坐下,伸了个大懒腰:“唉,好舒服。”又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有什么吃的,我很饿。”
看看钟,是凌晨五点。我疑惑的绕他转了一圈;“你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到我这儿避难来了吧。”
“当然不是。”无赖嘻笑着扯了我的睡衣,“小薇薇,我好想你。”
我怒:“去死!”一把拎了他的衣领,把他推到一边。
无赖闭了眼软软靠在躺椅上,忽而叹了口气:“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有一点伤心?”
“你以为你是谁?”一碰到无赖,我总是容易火大。
“唉——”无赖偏了头,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幽怨的睁眼望了我,“看在我连着二十四小时救死扶伤的份上,你也该发扬点人道主义精神,暂时收留我吧。”
我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在急诊室,哪有那么忙。”话是这么说,看他的样子的确很憔悴,我还是从冰箱里拿了芒果慕思蛋糕给他,顺手又用微波炉热了杯鲜牛奶。
无赖以风卷残云之势,迅速消灭了鲜奶和蛋糕,末了,心满意足的冲我笑:“小薇薇真好。”
我哼了一声:“东西吃了,你该走了。还有,回去把什么珍藏版的狗屁东西,完完全全删掉。”
“我就是找不到家里的门钥匙,才来找你的。”无赖眨眨眼,看似认真的说。
“你可以去酒店。”我抓了他的胳膊,努力想拉他起来。
无赖突地握了我的手,低声说:“杜辰薇……我真的很累,让我休息一下。”他语气很平淡,神情也很安静,我却感到四周密布了疲惫而悲哀的味道,冰冰凉的层层包裹了他。我莫明的有些不安,手一软,依旧让他占据了我的躺椅。
无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补眠。我困死了,懒得再跟他罗嗦,随手给他拿了薄被盖,自己也回床上睡了。
七点钟,我条件反射的坐起身,睡眼惺忪的去刷牙洗脸。洗漱完毕时,我看到静谧晨光中,无赖乖巧的歪在躺椅上熟睡,脸上居然还带了点孩子气的笑意。那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一只小狗,傻得憨态可掬。
压了摇醒他、赶他出门的念头,我把他的干净白衬衫米色长裤用袋子装好,放在桌上,又留了张纸条,说我去上课了,叫他醒后自己关门离开,这才出门。
给学生们上完三节课后,手机突响。
老妈关心的声音:“小薇啊,我在去你宿舍的路上。给你带了点汤滋补,顺便上去打扫一下卫生。你下课就赶快回宿舍吧。”
我“嗯嗯”应了,猛的想起老妈是有我宿舍钥匙的。要是无赖到现在还没离开,那结果简直不堪设想。
如果无赖醒了,他那样胡说八道的本性,不知会和老妈说些什么。如果他没醒,那更糟糕。让老妈这样的保守人士,看到她女儿的房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舒舒服服睡觉的年轻男人,会怎么想?
拎了包,我飞快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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