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吗来我家?她送我老婆回来……哎哈哈,你老婆跟一个男的一块儿,你当心戴绿帽子……我们下次……要找你老婆讲话?”不知几时,陈瀚生抓了手机开始胡侃,又突地把手机硬塞给我。
我犹豫的接过手机,远远的拿着,不想贴近耳朵。
“小丫头,你怎么能一声不响就走了,手机也不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现在住在哪儿,电话号码多少……”维东焦急的声音透过清冷的空气,一波波传过来。
慢慢凑近听筒,我听到那边很安静,愈显得维东的声音大得出奇。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那头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声音。
手,忽而无力,再拿捏不住,手机“啪”的掉在地上。
斜里,有人递来洁白的纸巾。我看到自己连续不断的泪珠,坠落纸巾上,晕开一片片润湿的痕渍,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就象寂寞雪地里飞鸟的足迹。
那天后来,把周瑾送到卧室时,我看到床头柜上有张纸,上面是她潦草的笔迹——“男人就象洋葱,想要知道他的真心,就要一层层剥开看。我一边剥一边流泪,最后发现,他,根本是没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