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的望了李哲。上次陈瀚生玩3p,李哲居然又用手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拍了?
李哲笑得轻描淡写:“不要说我偷拍狂什么的。我当时那么做,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你朋友将来离婚,到时一定用得着。动两下手指,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天,你的手也太快了!”我忍不住惊叹。老实说,我仔细回想那晚的情形,半点也记不起那时李哲的举动。
“当然,我……”话音一顿,李哲略带得意的笑容蓦地黯淡下来,如盛放的白玉兰瞬间凋谢在寒风中。
“李哲——”我心猛的一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起什么手的话题,让他再次意识到他引以为傲、灵巧无比的手已是过去式。
李哲飞快打断我:“刚才没说完,我电脑开机的password是20010812,你好好记着。”
他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平和而正常,可他玄黑的眸子象一泓沉寂的潭水,没有丝毫波澜,映了柔和的阳光,依然幽幽深深的。
我不觉反手攥紧他的手,触手一片骇人的冰冷。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他需要人工呼吸?
鬼使神差般,我俯下身,对了他浅粉色的唇,直直吻下去。柔软的唇,淡淡的水果香甜,揉合了他清爽的气息,异样的温柔在心头悄然漾起……我的唇齿间恍惚有种近似幸福的味道。
李哲大约有点懵,动也没动的任我亲了。几秒钟后,他便慢慢回应了。清新的吻,如雨后绽放的柳芽,渐渐,连带周围空气都洋溢了生机勃勃的意味。
片刻,慢慢分开,对视,抿嘴一笑。我想有时候,言语是苍白无力的,只有行动才能真正达到预期效果。
把书放到包里,我竭力找回和李哲做普通朋友的感觉:“其实你拍的那些照片什么的,也许根本不用拿上法庭。陈瀚生应该知道,那些照片视频要是被各大媒体转载,会引起怎样的后果。让陈瀚生选,是他们陈家在大众面前从此颜面扫地,还是老老实实和周瑾协议离婚,我想他会选后面这一种。”
李哲合了双眼,仿佛在神游太虚,好一会儿,才慢腾腾的说:“离婚不用弄得跟仇人似的,你和你朋友也别做得太过分。”
过分?如果李哲知道买凶伤他的人,正是陈瀚生,一定不会这么宽容大度的说话。
我抑了满腔不平,勉强转移了话题:“你电脑的password是20010812,对吗?”
李哲点点头,抬眼看我时,眼底一抹悠远的笑意。我一时有种错觉,仿佛他在透过我念及某些愉快的往事。
“哼哼,听上去好像是个纪念日。老实交待,是不是在2001年8月12号,遇到了你的初恋情人?”难得李哲心情转好,我笑眯眯的挤到他跟前,故意胡说八道。
李哲望了我,双眼弯弯如新月,悠悠的说:“不是初恋情人,是dreamlover。”
“dreamlover?没想到——”我拖长声音,斜瞥了李哲,“你也纯情过。很难想象呐。”胸口莫明的有点不自在,我又好奇心大发作,脱口问了,“那你碰到你的dreamlover,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怎样,我也不知道,”李哲故弄玄虚的答,又好像怕我追问下去,掉转问题对了我,“你呢,难道你没有梦中情人?”
我望了窗外,偏头想了想,脑子里首先闪出的居然是初夏夕阳下,少年维东灿烂得惹人迷醉的笑颜。或许,是太早认识他,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梦外,我都不曾幻想过第二个人的出现。
“没有。”我摇摇头,一转脸,唇边触到一片温软,不觉吓了一跳。原来不知几时,李哲已起身走到我旁边,脑袋探过来似乎正要说什么。而今,我的唇正堪堪擦过他的脸颊。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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