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再拿起手术刀。是啊,小李飞刀,怎么能甘心从此成为历史?!
细细抚摩了他的右手,我舌底酸酸的:“你会去多久?”
“一两个月吧,总之我会尽快。你呢,乖乖在学校上课。”李哲安慰的抱了抱我的肩头,又笑,“你知道的,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若非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八成会扑过去撒娇,可看看周围,我只能抱了他的胳膊不放。
好半天,记起刚才讨论的事,我小声嘀咕:“那,婚纱照的事,随你好了。”
李哲清亮的眼睛漾起点点笑意,轻轻亲了我的手背,象哄小孩般温言道:“我们先拍这一次——”歇了歇,又象下定什么决心似的,郑重托起我的下巴,深深望过来,“以后真正结婚的时候,我们再拍一次。”
“谁要和你结婚?”我故作不屑的别过脸,却突然发现胃不痛了,刚吃到嘴里的桂花鱼也格外鲜嫩。
李哲不吭声,笑眯眯的给我挟了块煎牛柳。
眼角余光,我瞥到邻桌的维东已不见踪影。但他的话,却执着的盘旋在耳旁。某种程度上,我不认为他是个无的放矢的人。
不觉望定李哲,我半开了玩笑:“哼哼,真要嫁的话,你还有很多事没交待呢,谁知道你是不是个好人。”
“那回去你审我好了,我一定乖乖交待。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哲随口答,笑容如春日蓝天般纯澈。
轻摇郁金香杯,琥珀色的冰酒透过玻璃折射,在璀璨灯光下散发了眩目的光彩,绚丽迷人。我啜了点入口,口感甘洌滑润,余香甜美持久,不由低头浅浅笑了。
原来这世上,美好得表里如一的物件还是有的,只要我们善于发现并把握。
回去后,我们玩起了模拟法庭。
李哲规规矩矩在客厅沙发上坐了,象教室课堂上最乖巧最听话的小学生。我站着,居高临下的瞥定他。
“李哲,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你同意吗?”我半认真的把米兰达警告说了一遍,以示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