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趣缺缺,赖在一处不想走时,他就笑嘻嘻的说没关系、他可以抱我走,吓得我腿不疼腰也不酸了,立马精神百倍的陪了他到处溜达。这个任性的家伙,通常说得出做得到,我可不想在大街上被他抱着走,成为路人注目的观赏品。
就这样,白天一起到处疯玩,晚上一起努力修改论文、再用心翻译成英文稿,我们每天都忙到实在没精神没力气,才倒在床上。好在李哲收敛了许多,没从前那么喜欢“兴奋”了,反而多了个自身后拥着我睡的习惯。我每每清晨醒来,都喜欢往后紧靠到他胸前,那里暖融融的,格外舒服。
可惜——时光如梭,要来的始终要来。
“婚纱照还没做好,那些挑出来的毛片copy到你手提里了。”在PD机场,我抱着李哲,恋恋的不肯放手。
李哲只是亲亲我的额,不说话。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揉了眼睛,委屈的仰脸望着他。好奇怪,与他拍了那么多婚纱照后,我此刻真的有种新婚燕尔、却被迫分离的伤感。
“小薇,我爱你——只爱你,”李哲目光越过我,似乎在看天边某个混沌的世界,片刻,优美的唇角扬起丝丝坚定,“至于有些事……等我回来,好吗?”
他不曾如维东般,一再强调“信我”,因他一早明白我对他百分百的信任吗?而最后这句,是他准备对我完全坦诚的承诺?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一点点远去,消失在候机室,我没有哭。
只记得出来时,初春妩媚的阳光,映照在候机楼巨大的玻璃窗上,反射了明晃晃的光,耀的我双眼灼热的痛,仿佛有什么控制不住的要流出来。
小薇,我只爱你!是啊,他远比任何人都懂得我。在爱情方面,我绝不会满足比较级,也不在乎“最高级”,我所要的是“绝对级”——绝对的唯一的爱。
毛主席教导我们,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我对自己说的是,奋斗是长期的,幸福是必然的。
新学期伊始,论文的修改稿和英文稿,我按时交给了宋薄引。宋薄引将去Princeton做访问学者的消息,也迅速在系内传开来。当然,让所有兄弟姐妹最兴奋的,是导师会带一名学生去Princeton交流。
宋薄引和蔼的对大家说,不论是谁,只要有去的想法,都可以找他谈;不过,最后选谁,还要看学术研究方面的能力和系里的意思。
我和兄弟姐妹们一样,自始至终崇敬的听导师说话,保持了笑容。宋剑桥冷冷瞥过来,半天在我身后吐了四个字:“虚伪!恶心!”
他说的是他父亲、还是我,抑或因为苏沈婚礼那天的事、彻底把我归到坏女人一类,我也懒得深究。
班上的孩子们倒是一片新年新气象。最可爱的是季洁,开完班会后,就直接找我谈心来了。
“杜老师,我有个好朋友,喜欢上一个人,但是她觉得对方对她没什么意思,她该怎么办?”
小女孩眼角含春,说到“喜欢上一个人”时,又兴奋又害羞,明显就是她自己的情感烦恼啊。不过,既然她脸皮薄,要假借了“我好朋友”的名义来问,我自然也不能戳破。
“你要问女孩子可不可以主动,我的答案是可以。因为一段感情最终能否开花结果,不在于是谁先说‘我爱你’,而是在于双方是否真诚的付出、经营和呵护这段感情。”我真心希望自己的经验和体会,能帮到季洁。
季洁忽闪着大眼睛,欣喜的望过来:“真的?主动点不会吓着对方吗?”
“主动分很多种,可以制造机会暗示,也可以直接表白,要看对方平时的性格和品行了。”想到这孩子心性颇为纯良,我不免又加了几句,“不过你要记得,人是有劣根性的。有的人会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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