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安慰地看看季洁,又看看表,“十一点半了,你们快去食堂
吃午饭吧,恐怕去晚了人多,菜也没了。”
“那杜老师你好好休息,再见。”学生们很有礼貌地一一告辞了。
看看维东,我打起精神,“刚才是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这些天,他不再指使我去干这干那,我的私人助理工作越来越清闲。大多数时
候,我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办公桌后面,无所事事地打打瞌睡看看书,最多帮他冲杯咖
啡、打点文件什么的。我揣测着,要么是他在酝酿什么新玩法,一定要看到我哭泣哀
求为止;要么是他觉得游戏越来越无趣,懒得再理我了。
维东不说话,直直地盯着我的小腹,不知在想什么。
尽管穿着略略宽松的鹅黄色针织衫,表面上看来,小腹和平常人差不多,我还是
下意识地缩了缩。记忆深处,维东那夜的疯狂不可遏制地冲破心底的层层封条,气势
汹汹地涌上心头。
“你想好……第三个条件了?”我戒备地望着维东。如果维东残忍地要我拿掉宝
宝,否则就拿证据出来告哥哥,我一定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没有。”维东偏脸望着窗外,富有磁性的语声平静地陈述着,“还没想好。”
护士过来,我们都适时地闭了嘴。很快,护士帮我拔了手臂上的针,又嘱咐我以
后一定要吃早餐,还有早晨醒了不必急着起床,先漱口,吃点饼干、蛋糕或糖果,休
想片刻再起床,早餐就不至于吐云云。我点点头,准备下床回家。
维东大约出于从前的习惯,伸手想扶住我的胳膊。我条件反射般,飞快地躲闪着
他的手,急忙往后退,一下又坐回病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每呼吸一下,都让人胸口闷闷的,极度不
适。
“我能走好。”不再看维东,我坚持自己站起来走路。
“哎,让让,让让……”刚出门,就看到一个男生背着个昏迷的女生,风风火火
地从走廊上冲过来。后面几个女生跟着,说是那个女孩上体育课突然晕倒了。
眼前这一幕,如此熟悉。往事似缥缈烟岚,悠悠荡荡地飘到眼前——
“叫你平时多锻炼不锻炼,这下好,上个体育课也会晕倒,弱不禁风的。”曾经,
维东在校保健中心的病房内,对着斜躺在病床上的我,半教训半疼惜地如是说。
我一边大口吃着苹果,一边撒娇,“嗯,我还是头晕,等会儿你背我回宿舍吧。”
“搀一下就好,你哪有那么柔弱。”维东摸摸我的头,不以为然。
“我不管,就要你背嘛!”我扁了嘴。
“不好。你明明能走还要背,我会被人笑是老婆奴的。”维东坚持。
后来,我们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后来,我闭上眼睛装昏,维东就背着我回宿舍。一路上,我偷瞥到好多人都一脸
惊诧地望着我们。从来只见把晕倒的背进保健中心,还没见把晕倒的背出保健中心
的,大约他们都有点懵吧。甚至,还有好心人士傻傻地过来说:“同学,保健中心在
那边,你走错方向了。”.
后来,一到宿舍,我们俩都笑得不行了。
恍惚中,我一抬眼,和维东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碰撞,不觉相视莞尔一笑。
然而,过去就是过去了,再甜美也只能驻足在回忆中。我们默契地各自掉转了目
光。
“上车。”维东很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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