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部在几楼?”
得知在六楼后,我坐普通电梯下行,销售部的经理开完会就走了,副经理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人,二十五岁左右,虽然看上去蛮冷的,可解释起来却很细心细致。她的优秀让我很难过的再次想到了那个臭蛋理论。
我拿着她给的模板就往外面跑,却一不小心瞥见三楼的咖啡厅里坐着一个很抢眼的男人,白衬衣,牛仔裤,坐在室内还戴着墨镜,耳边打了一个有些炫目的耳钉,头发染成栗色,刻意追求的凌乱感。他的眼睛在四处张望,我看了良久后,心里跳出了两个字:骚男。
手里还有活,所以不能多观察骚男,而且我知道昂德斯坦的姐姐改完后,我还要送下来,于是我便夹着那十张模板进了电梯。
结果昂德斯坦的姐姐提出了一大堆意见,说了一大堆的understand后,我只有又抱着模板下六楼去改,结果有些地方改不了,我又抱着模板上去,这一次出来时,我看到骚男还在那里,正满是兴奋地在打电话。
我想,骚男约了人。
第三次从销售部出来,我发现骚男没有打电话了,只是不停看表,应该在等约的那个人。
我发现我跟公司的电梯结下了不解的情缘,近一个小时都在上上下下,帮昂德斯坦的姐姐和美人姐姐传递她们的争执。而当我第五次从销售部出来的时候,终于看到那骚男满是兴奋地站起身来,张开了怀抱。
哟或!我还满替他高兴的,等到了自己的情人,可又遗憾,因为他走了,我不知道我无聊的电梯之旅要靠什么乐趣来维持。我目光转向了他张开怀抱的方向。
娘啊,这下我的下巴差点没砸到地上去。
只因为那那那人竟然是——
顾亦南!?
看着那骚男兴奋地将手臂搭上顾亦南的肩,顾亦南躲开了,说了两句后,却微微笑着坐在了桌边,我的惊愕久久无法平息。
我深呼吸,拿出平时被八卦精神锻炼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眯了眯眼,我感慨:
上天给了我们一双纯情的眼睛,我们却用它来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