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看向他,“总经理,我们打过赌么?如果我再哭你就赢了?我要给你什么东西? ”
他摇头,“没有,不记得了。 ”
我眉头锁的更重,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上了的士,他用日文向那人交待了地址,我问他:“我们去哪儿?”
他满是神秘的回答:“去一个能让你哭出声来的地方。 ”
“总经理,我真的不想哭,我们去吃拉面和寿司吧。 ”
“不想哭?那不混乱了,就交代一下男朋友和苑飘飘的问题吧,或者顾扒皮这个名字的由来?”他噙着浅笑悠然自得的说。
我忙揉了揉眼睛,说:“我想哭,我太想哭了。”
我没想到居然直接回了酒店,心里暗想顾扒皮还挺人道,这么注重隐私,回了房,我哭不哭他知道啥。
结果十分钟后,我就意识到我错了,完全错了,错的彻头彻尾,万劫不复。
不过他是很人道,他简直是太能人道了!
被强拉着进了房间的我颤抖着对眼前从野受晋升为野兽的顾扒皮说:“你这是赤裸裸的强暴!”
顾亦南从我颈间抬头来眯眼看向我,“我只是帮你哭出来而已,你不是说你很、想、哭么?”
他奶奶的,原来哭还有如此深意,扒皮你太色情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