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份好工作么?结果这力气不知是下错了地方,还是下错了对象……怎么得到的效果,与预期完全是两回事呢?
寝室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接起来,是楼妈的大嗓门:“120路迟!出来接客了!”
我干笑两声,放下电话,再看向一边忍俊不禁的杜晓,满是心酸的感慨:“艺校就是艺校,楼妈都跟老鸨一样。”
杜晓再度捧腹:“楼妈那是照顾你,你刚刚不是说女人要有收入么,这不是楼妈就照顾你生意了嘛!”“生意”两个字咬的又重又意味深长,颇为欠打。
“滚!”我朝她砸过去我的枕头,从床上爬下来,心想既然女生能自由进出宿舍楼,那会是哪位帅哥要我接客。
搞的那么神秘兮兮的,事先没人跟我联系过呀。
看了看没有任何新提醒的手机,我禁不住的好奇琢磨,顾扒皮不搞突然袭击这套,顾亦北就算会来找我,应该也会打个电话……
那会是谁呢?
难道是老麻?
呃……此君自从我被顾扒皮抱出寝室后,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以前我在他眼里是纯洁无瑕的美玉,现在就是同流合污自甘堕落的脏雪,完全不符合他那套不爱慕虚荣的朴实审美观了。
想到水痘好了回来后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他,他满是痛心的表情,随后那不屑的轻嗤,生硬的白眼,让他脸上每一个红艳艳的痘子都如此鲜活,那是相当有喜剧色彩。
趿拉着拖鞋往外冲,一边对懒懒坐在那里的楼妈点了点头,喊了声:“阿姨好”,一边在寝室楼门前寻觅着我可能会熟悉的身影。
当扫到站在最右边花台上的人时,我突然觉得上天给我开了个莫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