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我又对邵泽比划了一下顾亦南:“这个……是我那个。”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下一秒都伸出了手……
握在了一起……
看着他们互道你好的友善模样,我感慨,男人的智商真是太强大了,我那样的介绍都能让他们明白。
邵泽和顾亦南握完手,摸着下巴打量着我:“路小姐,你上次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水痘潜伏期呀?”
“我……”我哑口无言。
“我上次跟你相过亲后十多天之后就开始冒水痘,思来想去那么几天,我可能见过的带病人员就只有你了……”
我吞了口口水,顽强的强辩:“你别乱说啊……那个要有亲密接触才能传染的,我们又没啥……”
“嗯……也对啊……我们之间本来是很平和的相亲关系,除了摸龟 头事件以外,我们之间真没啥了,对吧?那既然如此我也不会怪你,路小姐多‘保重’啊……”说完邵泽就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走了,连解释和对质的机会都没留给我。
我看着他背影,恨的牙都咬碎了。
可是转眼看向一边冷的跟个冰雕一样“呲呲呲”往外放着冷气的顾亦南,我浑身一哆嗦,立马就甩开他手往电梯跑去。
顾亦南两步追上,把低呼一声的我按在一边的走廊边上,冷冷瞪着我:“迟迟,解释清楚。”
我咬着下嘴唇,仍然憋不住笑,看向满脸严肃的他,笑着把我戏弄邵泽的故事给他讲了一遍,他轻轻嗤了一声,最终手指弹了我额头一下:“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了些什么?幸好这次相亲没事。”
“多好啊,相亲也是个难得的经历,而且我相信,别人的品味都不会像你那么特殊。”
顾亦南蹙眉,看着我,“你难道认为这句话代表对你本身的认可?”
我咬着嘴唇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2月份,我考了托福,6月,我奋战完GRE,成绩都惊人的好,至少比我预想的好很多。忙碌的选学校,准备申请材料成绩证明并寄送,最终,我拿到了纽约大学公共事业管理研究生春季入学的offer,没有奖学金,但我还是满足了。
转年一月份,顾亦南和我父母一起,帮我过了我的23岁生日,我爸妈对他态度先是不满,随后却又对他赞不绝口。
那一天晚上,他在我左手中指上套上了一个外表朴实的铂金戒环。
在一片温馨中,我踏上了去纽约秋雪的旅程。
在纽约,我过的很快乐,交到了很多新朋友,教授严肃又和蔼,学习很忙碌,却让我满足,只是每次行走国际大都市的灯红酒绿中,听着过往行人陌生又熟悉的语言时,我总会想起顾亦南的拥抱和温暖的手掌。
他偶尔会来看我,匆匆停留,却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留下了很多甜蜜的回忆。
低头,看向左手中指上的戒环,我忍不住上扬唇角,亲爱的,我马上就回来了。
2012年7月21日,我拉着行李箱回到了i市,一下飞机,我就看到站在人群中无比醒目的顾亦南,好一个玉树临风鹤立鸡群,他向我张开手臂,我丢下行李箱,向他冲了过去,一下子抱着他脖子,串上他身上扒着,他闷闷的笑:“欢迎我的小乌龟进化成海龟。”
我拍了他肩膀一下:“乱说,我明明就是镀金回来的金乌龟。”
他将唇边的笑放大,拍了拍我的背,“快下来,我们回家。”
“不行,你先表扬我长漂亮了。”
“是,长漂亮了,快下来,好重。”
“你说什么?”我一口咬上他脖子后面,然后因他发出的一声低呼和禁不住的轻抖而低笑。最终放开他,站下来,他浅笑着,直直的盯着我,又重重的刮了下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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