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邵柏屿的母亲笑得温柔,“时间过得真快,想那时候越越还是个小娃娃,坐在地上和柏屿玩家家酒,柏屿还点了她做新娘子,真是从小就积下的缘分。”
“是啊是啊,他们小时候就喜欢玩娶新娘的游戏,柏屿这孩子心眼实,每次挑都挑越越,两人还喝交杯酒呢。”姜妈妈也笑谈。
真的是要从穿开裆裤的娃娃说起?姜越越有点汗,微微侧头一看,凌少旸正垂眸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含着浅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在玻璃杯上摩挲。
“诶呀,越越,我突然觉得你好可怜。”华小昕轻声道。
“啊?怎么说?”
“你的感情经历真的好苍白,就一个邵柏屿那只呆头鹅,从三岁开始霸占你到现在。”
“感情单一不好吗?”姜越越反笑。
菜都吃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八点半了,邵柏屿还没来,老奶奶眯着眼睛生气了:“柏屿怎么回事,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到现在还在忙?快打给电话催催他。”
“早打过了,不接。”
“这里离他的公司远,车又堵,应该马上就到了。”姜越越赶紧打了打圆场,又看看边上空空的位置,心里也有些小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