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吗?”姜越越反反问。
华小昕话到一边就被噎住了,她知道嫁给贾云超的可能性比中五百万还要小,先别说他们家的门槛高,就说他本身那玩世不恭的青涩样,也承担不起一份婚姻。
“小昕,别和他玩了,认认真真找个人稳定下来。”姜越越说,“相信我,婚姻是个好东西,让人身心愉悦。”
华小昕苦笑:“我找谁啊?有谁肯娶我?”
姜越越似笑非笑:“有一个人一直很喜欢你,而你一直躲避着他,不给他机会。”
华小昕瞪大眼睛:“你别提凌子谦,我和他就绝对绝对impossible的。”
“nothing is impossible。”姜越越说。
华小昕托腮,好一会还是摇头:“我和他真没可能的。”
“为什么?”
“不知道……我们都插科打诨这么多年了,都没什么感觉了……再说了,你以为他就会娶我吗?他家哪里肯接受我这样的。”
姜越越一怔,没有接话,吮了吮饮料。
华小昕继续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父母很看重门第,我这样的家庭背景他们看不上的。”
“哪里,他爸爸挺好的一人。”
“那是对你……对我是不可能的。”华小昕很自然地冒出一句,“否则那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同意凌大哥和苗……”话到嘴边才意识到当着姜越越说这些不妥当,硬生生截断了后半句。
姜越越淡淡一笑:“人会变的,我倒觉得他们早后悔了。”
想必凌盛哲早就后悔了,只是他嘴上不愿意承认罢了,这些年看儿子隐藏了那么大的痛苦,甚至远走他乡,杳无音讯,他心里一定有最浓重的悔意,姜越越想。不过世事难料,也就是他们当初的反对才能使得她现在能和凌少旸在一起。
她想着想着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但脑子里始终有这么个假设:如果当初凌家没有反对,苗川自然是嫁给凌少旸了,而她将带着对他的爱慕一直带到棺材里,一辈子只是他生命中最无关紧要的一个人,他甚至不会多看她一眼。
“越越!”华小昕提声。
“啊?”姜越越终于回神过来。
“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我都喊你三遍了。”华小昕叹气,“你刚才的神情要多忧郁有多忧郁,要多挣扎有多挣扎。”
姜越越笑:“这么夸张?”
“到底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个很傻的问题。”姜越越耸肩,“作茧自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