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她本 来是有私心的,想过来表明表明身份,暗示她们凌少旸的帮助是有底限的,可此刻看着她的病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毕竟这是个失去健康,正在受苦的女人。
黄小娥主动说了话:“我知道少旸结婚了,你很漂亮,很配她。”
姜越越笑了笑:“谢谢。”
“少旸是个好心肠的男人, 对我们一家人有恩,我们也希望他能开开心心的。”黄小娥慢慢组织语言,“希望不要给你填什么困扰。”
被她这么一说,姜越越更是羞愧,觉得自己 来意不善,只能是笑着看她:“不会,您好好治病,其他的不要去想了。”
还没说上几句话,门被推开,苗翘端了一只保温杯进来,一看 姜越越坐在沙发上,睁大了眼睛,完全意料之外的样子:“你……”
姜越越起身,看了看钟:“差不多是午饭时间了,阿姨您吃饭吧,我不打扰了。”
黄小娥说:“好好,谢谢你来看我。”
姜越越转身出了病房,快步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键。
“你等一下。”
姜越越听到苗翘的声音,转头一看,果然是她小跑着上来。
“什么事?”姜越越问。
“我有话和你说,我们一起下去。” 苗翘也按了按下降的键。
两人一同坐电梯下去,一同到了一楼,苗翘直直地看着姜越越。姜越越不是没发现她的目光一直打在自己身上, 像是要从头到尾要将自己看出一个窟窿。
“在这里说?”姜越越看了看边上穿着白大褂的实习生来来往往。
“我们去那边, 那边有个小花园。”苗翘指了指花园的方向便快步走在前头。
过了一座小桥,到了一个布满残荷的池塘,苗翘转身对着姜越越笑了笑: “请问你来找我母亲是有什么事吗?”
姜越越突然说不出什么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只是来探病”,这样真的太假了。
“请你以后别 来看我母亲了。”苗翘咬了咬唇,说得直接,“她在生病,每天做放疗,等着手术的日子,需要清静,保持心情愉快。”
姜越越一怔,随即问:“你是 什么意思?”
苗翘白净的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辉,她看上去就是个娇俏,单纯,纯朴的女孩,但说话却很清晰直接且有力道:“这话应该是我问 你,你是想来和我母亲说什么话吗?我不觉得你是来看望她的。”
姜越越这下听明白了,苗翘在质疑她来的目的,觉得她是来找她们母女不愉快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来看看她。”姜越越淡淡说。
“是吗?”苗翘笑了笑,“那就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