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完全没觉得痛,像要控摄,镇定她的情绪一般吻了她很久。松开后,姜越越气喘吁吁,看见他嘴唇磨出了血珠子。
他快步将她抱上车,侧身过来为她扣好安全带,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姜越越的手机响起来,她没听到似的,一直低着头,不管那急促的音乐。凌少旸伸手在她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接听。是姜妈妈的来电。
“哦,好的。”凌少旸微笑,“嗯嗯,谢谢妈。”
挂下电话,凌少旸开口:“妈让我们过去一趟。”姜越越哼了哼,没说话。
“越越。”他见状打着方向盘,在一个路口停车,“她是来拿她姐姐的东西,拿好就走了。”
姜越越转过头,眼睛微红:“凌少旸,你就一定要和她有牵扯吗?”
凌少旸直视她,想了想问:“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可以啊,你让她离开你的公司。”姜越越说,“这你可以办到吧?我不会太勉强你,她母亲生病的事你可以去劳心劳力,但你至少要避免和她多接触,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说过了,她不是我安排进来的。”凌少旸语气微冷,“三个月后,我不会留她。”
姜越越怔怔看着他,半晌后才开口:“你出差回来的那天中午,是不是和她一起吃饭?”
凌少旸眉头蹙起来,轻轻摇了摇头,人果然是不坦诚相见就会产生误会和隔膜,原以为不告诉她只是不想打扰她的情绪,没想到现在将自己逼到这么被动的困境。
“对,是她。”
姜越越眼眶里的泪水依旧打着圈圈:“于是,你一次一次骗了我?你知道不知道隐瞒就是欺骗?”
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还是姜妈妈的来电,在密闭的空间里,划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凌少旸不得不再次接起。
“哦,好。”凌少旸带着恭敬道,“我知道了。”